婁櫟感知到危險,剛張嘴想喊司樂救他,就被男人拎了起來。
他像是抓雞崽子一樣抓著自家兒子,眉骨輕抬,膽子不小啊。
婁櫟:危!
……
樓下
司樂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他們父子倆下來,想要上去找人,正好碰見婁梟抱著婁櫟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婁櫟蔫蔫的。
寶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婁梟笑的毫無愧意,沒事兒,他困了,想睡覺了,是不是
他垂眼看向懷里經(jīng)過社會毒打的小蘿卜頭,他懨懨點頭,困困。
司樂信以為真,撫了撫他的頭,那就去睡吧。
于是礙事的小孩被送回房間,飯桌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司樂這次演出結(jié)束之后可以休息一陣,她終于不用保持身材,兩塊糖醋里脊一邊塞了一塊。
婁梟沒怎么吃,目光在她身上繞了圈。
司樂腮幫子鼓鼓的,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婁梟笑的隨意,你放假有什么安排
這段時間沒怎么陪兒子,我想多陪陪他。
婁梟長指在桌面上點了點,他還沒出過遠門吧,找個地方玩玩
司樂好久沒旅行,聽到也有些興奮,好啊,去哪里啊
去皖城吧。
想到皖城的那些美好回憶,司樂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出行考慮到婁櫟,選擇了自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