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嬤嬤想了想搖了頭,這個倒是不知道。
文綿綿想了想,既是今日就算開始過年了,那我先去看看先生。
沈先生夫妻兩人在京都沒有熟人,也不愿意出門,閑來無事擺上了棋盤對弈,文綿綿來的時候棋至中局,沈夫人笑著將手里的棋子放下,久沒下,倒是生疏了不少。
文綿綿看的稀奇,可惜除了五子棋她也不會下圍棋,什么都有看不懂,又見院中的一顆光禿禿的樹上掛滿了造型各異的剪紙,覺得很是有趣,這些都是夫人剪的
沈夫人笑著說道:也就這點手藝能拿的出手了,看起來倒也喜慶。
那小兔子小花剪的栩栩如生,被風一吹在枝頭輕輕的搖晃,極為有趣。
寒暄了兩句文綿綿又問出了她的問題,在這方面沈先生必然比方嬤嬤知道的多,所謂童蒙養(yǎng)正,少年立志,孩童時期自當以讀書為主,少年時期念書當以考科舉走仕途為主,琴棋書畫這些自然也要有所涉獵。
至于如何學習,除了自行摸索尋找書本研讀,便是尋了擅長之人請教,當然,大家士族或富貴鄉(xiāng)紳自然可以請了先生回去教導(dǎo)。
不過一般的富貴鄉(xiāng)紳請的人多半也是學藝不精,只能糊弄人而已。
文綿綿這回明白了,她以前就問過,這京都城中的學院就不少,可見但凡稍顯寬裕的人家也是愿意讓孩子去學堂,就算不能科舉,能識字也是好的。
聽說因為報館一個月發(fā)幾次報紙,城中愿意認字的人也多了起來,學堂里的孩子都跟著我多了。
想想也是,一家子里面總是要有個識文斷字的才好,要不然出門聊天說到那報紙的內(nèi)容自己都只能當啞巴,三姑六婆出來混也是有尊嚴的是不是
說起來一家子大字不識一個,拿著報紙都只能道聽途說,連載的故事多精彩也不知道,這面子往哪里擱
萬一報紙上還刊登了什么好事,不就白白錯過了機會
先生,您棋藝不錯吧
沈先生面色怪異,這個他要怎么回答呢
馬馬虎虎吧。
回過神來的文綿綿自己就笑了,先生,您說我在京都開一家培訓(xùn)館,專門教授琴棋書畫,給錢就能學習,聘請的先生絕對實力過硬,您說好不好
沈先生有些詫異,脫口而出,你不是有培訓(xùn)館
不一樣。文綿綿解釋道:伯樂培訓(xùn)館開始的是技藝班,是為了讓人謀生;我現(xiàn)在說的培訓(xùn)班,是為了讓大家能容易的學到那些高雅的技藝,別的不說,我請的先生絕對要比那些有錢又沒門路,最后請個半罐子的強吧。
對她而,這又是一個拿來主義,并不復(fù)雜。
這絕對是一個很有錢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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