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的文綿綿久久沒有入睡,她腦子里有事,想要等她的大黃牛回來問問,而此刻的華旌云還在他岳父的書房說著前路,只聽文書勉說道:若是現(xiàn)在還沒有清晰的想法,那就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北襄在寒倉城失利,西津趁機出兵,短時間內就攻下了北襄的兩座城池,南寰也是蠢蠢欲動,皇上只怕也有了心思,若是想要對外出兵,內里就絕對不能出亂子,皇上不會答應。
華旌云懂了他的意思,問道:若是要出兵,可否是岳父領兵
文書勉搖頭,暫時還未可知道,放心吧,此事沒那么快有決定,還得看看外面的局勢。
說著叮囑了文凌霄,你莫要松懈。
文凌霄有些激動的搓著手,兒子從未松懈,若是真有戰(zhàn)事,兒子愿意請旨前往,讓那些人見識見識我文家軍的厲害。
文書勉勾唇一笑,真不愧是他的種,做將領的就要有這種氣魄。
華旌云半夜才回到錦院,輕手輕腳的他剛進門文綿綿就坐了起來,怎么才回來,我都快睡著了。
華旌云笑著坐在床沿,拉著她的手笑問,沒我在被窩睡不著
才不是。
文綿綿笑瞇瞇的抱著他的手臂,我有事想要問你,你趕緊去洗漱了回來。
華旌云無奈,起身去洗漱,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小王妃已經睡著了,見她就露出來一個小臉,笑著低頭在她額頭一吻就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一夜好眠的文綿綿醒來時她的大黃牛已經去忙了,只能懊惱著哀嘆,明明等了那么久都沒睡著,怎么人一回來就睡著了呢。
方嬤嬤推門進來,笑道:王妃醒了今日二十八,府中各處都要貼窗花,貼對聯(lián),換燈籠,從今兒開始就算是過年了。
給各家準備的年禮已經準備妥當,明日一早就可以派人前往各家送禮。
文綿綿下了床,辛苦嬤嬤了,年節(jié)上嬤嬤也不必每日都在府中,有什么親朋好友需要去拜會的就去吧。
方嬤嬤笑了笑,我在京中也就認識幾個昔日的老姐妹,年節(jié)上是要去串串門子的。
靈果伺候著文綿綿洗漱,她放下帕子問出了心中的問題,嬤嬤,你可知京都各家給孩子延聘先生都是從哪里請的
嬤嬤想了想,也不是誰都能養(yǎng)的起先生的,高門大戶都有自己的私塾,像鎮(zhèn)北王府的私塾就頗有名聲,有些人家也會想著法子把自家孩子送過去。
不過大多都是去學堂。
文綿綿又問:那如果想要學一些琴棋書畫之類又去哪里學。
嬤嬤說道:那就要請名師了,女子學琴學舞,家中長輩都會請了可靠的人進府去教,這些人都是各家夫人互相介紹來的。
男子學棋學騎射,多有家中父輩教導,會請武師。
那學棋呢文綿綿追問,會請了棋藝大家回府中慢慢教嗎
嬤嬤搖頭,學棋就是家中父輩,自己研看棋譜,不過一般學堂都會教授這個。
文綿綿懂了,其實和她知道的差不多,有錢的就請名師請家教,沒錢的就在學校里面去學。
那尋常人家的孩子想要學,去哪里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