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微微一笑,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你讓你的手下,把伐木工具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
那商人以為王安要強(qiáng)令這些伐木工重新開工,不由有些為難:“只是想讓他們復(fù)工,恐怕沒那么容易。白云山上的山匪,人數(shù)更多,誰也不會(huì)愿意拿自己的生命犯險(xiǎn)。”
王安聞,微微一笑:“本宮只是問清楚人數(shù)而已,不用他們上山。不過……本宮要借他們的衣服和工具一用。”
……
普通百姓肯定是干不過山匪的,王安也從沒想過要用普通百姓來對付他們。
他派鄭淳回到永寧縣,從衙門征調(diào)了一百七十三人過來,讓他們穿上了伐木工的衣服,身上藏好兵器,拿著伐木工的斧子,浩浩蕩蕩進(jìn)了山。
山匪這種存在,的確會(huì)令普通人畏懼,一般來說,他們都是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存在。
可這波山匪,在王安看來,卻有些特別。
一來,山匪比伐木工人多的話,至少也得二百人吧?
這么多山匪盤踞在山中,距離最近的南亭縣,居然從來沒被它們騷擾過。
二來,連番幾次沖突,山匪都沒鬧出人命來,伐木工人自不必說了,蘇成被打成了重傷,居然也沒被取了性命。
這說明,這些山匪,并不想鬧出人命來。
種種表現(xiàn),都給王安一個(gè)信號:這些山匪,不想跟外界起沖突。
那么……這些人在白云山里聚著,是要做什么?
說不得,得抓個(gè)回來問問才行。
差人們偽裝成伐木工的樣子,上山,砍樹。
王安和鄭淳,則偽裝成了監(jiān)工,混在工人中間。
他要親自把這些山匪給引出來,看看究竟這些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早上進(jìn)山,一直忙活到中午。
終于……山匪上鉤了。
林間突然沖出來許多人影,把正在伐木的“工人”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亮出了刀兵。
其中一個(gè)首領(lǐng)模樣的,站了出來,一開口,居然還是個(gè)女的。
“前兩次繞過了你們,竟然還敢來?你們是不把咱的話,放在心上是么?”
那女匪頭冷哼一聲,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立刻就看見了穿著較好的鄭淳和王安。
“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好,今天,我就把你們的老板砍了!沒人給你們發(fā)工錢,看你們還來不來砍樹!”
女匪頭說著,把手中鋼刀高高拋棄,反手一抓,狠狠往王安面前飛擲過來。
這女人又些功力,大刀直逼王安面門。
不過有鄭淳在場,安全無虞。
“嗖!”
鄭淳伸手一抓,將飛至的鋼刀攥在了手里。
下一秒,伐木工人們高喊起來:“保護(hù)太子!”
“殺!”
接著,紛紛丟掉了砍樹用的斧頭,從后背摸出鋼刀來。
山匪們一瞧,慌了。
“糟糕!是官兵!快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