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這些山匪勾引出來,王安怎么可能讓他們逃跑?
“給本宮拿下!莫要傷了他們性命,抓活的!”
一聲喝令,偽裝成伐木工的差人一擁而上,跟那些山匪交戰(zhàn)在一處。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這些山匪幾次沖突都沒有殺人,王安也不準(zhǔn)備讓手下開殺戒,所以特別囑咐了一句。
這些山匪底氣似乎不是很足,實力特別遜,連普通的官差都不是對手。
很快戰(zhàn)局就成了一邊倒的局勢。山匪們開始似乎很畏懼,但抵抗了一會兒之后,發(fā)現(xiàn)這些官差真沒有要他們命的一絲,就且戰(zhàn)且退的逃竄向林中。
這些山匪畢竟生活在林子里,對這片山林的熟悉程度,不是官差可以比擬的。
打不過官差,但逃跑的本事卻是一流,讓官差們追之不上,很快,許多官兵都失去了自己追蹤著的對手。
王安,鄭淳一路在后面跟著隊伍,發(fā)現(xiàn)山匪們跑的很快,王安忍不住對鄭淳下命令道:“快!把那個女頭子,給本宮留下!”
出來一趟,總不能什么收獲也沒有,抓住一個問問這些山匪的情況,也比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強(qiáng)。
鄭淳得令,對王安說了句:“殿下自己小心?!?
隨后,便飛身追了上去。
鄭淳的武功,可比這些假扮成伐木工的官差強(qiáng)多了,運(yùn)起輕功,幾個縱躍就超過了前面的大部隊。
之前出來喊話的那山匪女頭子,逃在這群山匪的最后面,鄭淳很容易就將之追上,身手扳住了她的肩膀。
“姑娘,殿下要你留下,我勸你,還是聽咱的話。咱可不想對女流之輩動粗?!?
女山匪只覺得自己肩膀一痛,心中破口大罵,這一只手搭上來,簡直跟鐵鉗子一樣,還說什么不想動粗?
“你做夢!”
她肩膀一抖,從腰間抽出來一只匕首,回身就是一刀,直刺鄭淳面門。
鄭淳被逼撒開了手,可惜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這一下都遜色了鄭淳太多。
鄭淳松開了她的肩膀,卻順勢捏住了匕首的刀刃,然后另外一只手順勢捏住了她的腕子,用力一拉,一摁。
大力襲來,女頭子頓時往前栽倒過去,摔倒在地。
鄭淳借機(jī)將他胳膊反剪死死擒住了她。
王安追上來的時候,山匪就只剩了她一個,其他人全都躲藏進(jìn)山林中去了。
王安仔細(xì)瞧了眼這女山匪,剛才照面,女山匪臉上蒙著紗巾。
可跟鄭淳這一爭斗,她臉上的紗巾早就掉了下來,露出了真容,竟然是個面容十分清秀俊俏的女子??瓷先?,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俊俏,又帶著幾分英氣,又因為失手被擒,臉上又些許憤怒的顏色,容貌,神情,氣質(zhì)揉合在一起,竟然有種別樣的美感。
身為太子,王安也算見識過諸多美女了。
無論是蘇幕遮,還是趙文靜,都算得上是人間極品,但乍一看到這張臉,仍不免又些失神,呆在了原地。
“殿下,幸不辱命,奴婢將她擒住了?!?
鄭淳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吧王安喚入了現(xiàn)實,回了回神,王安干咳了兩聲,擺擺手說道:“行了,松開她吧。這么多人呢,晾她也跑不了?!?
鄭淳依撒手,順便拿走了女子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