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和這個蠢貨爭論這么久,兩人都有一種捂臉的沖動,王睿受不了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太子,你也不用在這里胡攪蠻纏,你我來這里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抬頭看了眼天空,火辣的太陽已經(jīng)快走到中天,曬得厲害:“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若是你為了一己之私,強行拖下去,一會兒商品展示環(huán)節(jié)若是時間不夠,那就只能請某一家委屈一下。”
這個某一家,不用說,除了蘇家不會有第二個。
“是嗎,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來做主了……”
王安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犯嘀咕。
這場聚會,明顯是大皇子策劃的,什么時候和他水火不相容的王睿,竟也可以在里面插手了。
正疑惑的時候,身后傳來蘇幕遮細微卻焦急的聲音:“殿下,他們真的可以做主,有件事奴家忘了對你說……”
“什么事?”王安本能地覺得不妙。
“其實,顧家也是商會的一員,他們在商會里的地位,可不是我們蘇家能比的?!?
“顧家,顧清河的家族?”
王安微微皺眉,這下全明白了。
既然是京城第一織造家族,顧家在織造商會里,肯定占有了很大的話語權(quán)。
別看平時顧家人出現(xiàn)的少,商會上層幾乎全倒向鄭端,實則,這里面幾分真,幾分假,只有天知道。
總之一句話,顧家若是真要趁機搞蘇家,確實有可能做到蘇幕遮所說的那些。
“這么說,我們豈不是已經(jīng)沒時間浪費了?”
有意思,一邊是顧家,一邊是鄭家,都在針對蘇家,兩面針啊……王安嘆了口氣,聲音傳進王睿的耳朵,露出不屑的笑容:“請?zhí)幼⒁庥迷~,是你沒時間,和我們又有何干?”
“是嗎?”王安笑了笑,臉色漸漸嚴肅起來,“那就開始吧?!?
“什么?”
王瀚和王睿兩人皆是一陣愕然。
“兩位皇兄不是要闖關(guān)嗎?那就速戰(zhàn)速決,等闖完之后,本宮再進去,這總沒問題吧?”
王安這話,只換來王睿的鄙視和嘲笑:“怎么不堅持了?還算你認得清形勢,可惜,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別忘了,作詩最慢的那個,是沒資格進入這扇大門的?!?
“你的意思,本宮會是落后那個?”
“難道不是嗎?”王睿說完,輕蔑地斜了王安一眼,又看了眼得月樓的招牌,徑直走到那妖冶太監(jiān)面前,笑道,“本王已有所得,且聽好了……”
待妖冶太監(jiān)整理完帽子,他這才緩緩吟出一首詩,用詞華麗,轉(zhuǎn)折流暢,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
在場眾人,無不拍手叫好。
“該你了?!?
王睿返回之時,故意挑釁地看了王安一眼,誰知,王安只是笑了笑,隨后便被人捷足先登。
“本王也有了?!?
王瀚這么一開口,那邊王??聪蛏倌晏拥难凵?,頓時變得驚喜和幸災樂禍:
“呵呵,最后一個,你輸了?!?
“哦?”王安戲謔地望著他,淡淡道,“本宮怎么不覺得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