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是醫(yī)治痛苦的最好療法。
年后工作越來越忙,溫瀾對暖暖的執(zhí)念也暫時放下了。
第一個月每個周六晚上,她都要和江冠發(fā)起微信視頻,看看泱泱。
第二個月,她把看泱泱的次數(shù)改為每半個月一次。
每次在視頻中看泱泱,江景辭都會出現(xiàn)在屏幕中,用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囑咐她按時吃飯,別熬夜。
她只嗯,哦,沒有和江景辭說過一句多余的話。
溫瀾按照泱泱的身量,親自為她做了幾套小衣服寄回江城。
這兩個月,溫瀾只和謝宴聲保持著電話聯(lián)系,并沒有見面。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優(yōu)質(zhì)客戶的挖掘和維護上,tt工作室的業(yè)績很是傲人。
周翹已經(jīng)有了下個月在臨城舉行服裝首秀的想法。
但一場忽然而至的意外,徹底打亂了溫瀾和周翹的事業(yè)規(guī)劃。
溫瀾接到周翹媽媽電話的時候,正忙著向一名新客戶推介剛出的新款禮服裙。
周翹媽媽哭著告訴溫瀾,兩個小時前,趙歡開車載著周翹出了車禍,趙歡當場斷氣,周翹進了icu!
阿姨,你別騙我!聽到這兒,溫瀾手中的禮服落在地上,攥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
這么大的事阿姨怎么會騙你呢!周媽媽傷心欲絕地說,翹翹傷到了右腿,人還算清醒。溫瀾,你也知道翹翹和趙歡好得跟一個人似的,我怕翹翹知道趙歡的事兒受不了——
我馬上回江城,阿姨,翹翹在哪個醫(yī)院溫瀾說著把客戶拋下,用最快的速度上樓。
收拾到一半行李,她才想起定機票,但翻了下訂票軟件,最早的一趟航班在五個小時之后。
又查了下高鐵,最早的也要等到明天凌晨。
她心急如焚,思來想去還是定了五小時之后那趟航班。
離開tt之前,溫瀾把手頭的工作全部交給小黎,急匆匆出了步行街。
工作室的車子被同事開著去為客戶送衣服了,她只能搭車去機場。
在路旁等順風車的時候,身后響起一陣急促的鳴笛聲。
溫瀾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坐在黑色越野車副駕駛上的江景辭!
江景辭看到她的那一刻,也是一臉驚詫,忙從車上下來。
兩人四目相遇,她沒有打招呼的欲望。
呵呵,在臨城也能遇到,還真是有緣!
準備去哪兒,我可以讓司機送你一程。江景辭看了眼她的行李箱,已猜到她要回江城,但沒有說破。
她的注意力在來來回回的出租車上,我要去機場,就不麻煩江先生了。
我昨天來的臨城,剛辦完事,正準備回江城。你如果趕時間,坐我的車好了。江景辭不待她回應,就擰開了后車座的車門。
這話立馬擊中了溫瀾的心。
她定的航班離起飛還有四個半小時,如果坐私家車回江城,三個小時就夠了。
翹翹出事了,我正急著回江城。她再無昔日和江景辭說話的不屑,航班還要等四個多小時,如果方便的話,我就坐江先生的車回江城。
別再說客套話了,上車吧,我也剛聽說周翹出事了。江景辭的目光凝滯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