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聲提及的兩份親子鑒定結果,她都看了,是兩家很有權威的鑒定機構。
每次當她提及孩子的身世時,謝宴聲決絕和厭惡的態(tài)度也不像是假的。
她想得腦門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到了tt之后,小黎她們就迎上來,寒暄著就聊起過年的趣事兒和工作室年后的發(fā)展規(guī)劃。
幾天不見,大家都洋溢著小別重逢的喜悅。
晚上,溫瀾做東,在一家西餐廳請大家聚餐,還點了兩瓶紅酒。
不知道是哪個說到了孩子,溫瀾忽然就想起了暖暖,心情立馬低落下來,平素不怎么沾酒的她多喝了兩杯。
回到tt之后,溫瀾是被小黎攙扶進房間的。
她被酒精拿捏得有些頭重腳輕,連澡都沒洗就上了床。
手機來電響起,看到是謝宴聲她急忙點開,有氣無力地問了句:到江城了
早就到了,一小時前不是就和你發(fā)過信息了么!謝宴聲嗓音低沉得宛如在她耳邊私語。
她摁住疼得快要炸裂的額頭嗯了聲。
怎么了,聲音不對勁兒啊,是不是想我想的,嗯謝宴聲不正經起來。
剛剛和同事聚餐,喝了兩杯紅酒,有些頭暈。她緩緩道,我記得你說過,我早產那天,你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我已經完成了剖腹產手術。
只要想到那天,她的心就像被什么狠狠抽了一下,疼得要死。
是啊,我還見到了你早產的女兒,渾身青紫,醫(yī)生說她出來就沒有了呼吸!謝宴聲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因為溫瀾生的孩子不是他的,對他來說就是一場不想提及的羞辱。
溫瀾迫切地問:你能確定當時見到的孩子是我的嗎
孩子已經沒了,別再說那個孩子了!謝宴聲煩躁地說,我到醫(yī)院的時候,周翹已經在產房外面了,你真要不信我,就問周翹好了!說實話,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孩子的爸爸——
謝宴聲你到現在還不信我!我生的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啊!她崩潰地吼起來。
那邊的謝宴聲已經帶了情緒,你真的醉了,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再打給你。
接著,溫瀾耳邊傳來結束通話的忙音。
謝宴聲不信她!
到現在,謝宴聲還是不信她!
只要不談及暖暖,謝宴聲什么都順著她,寵著她,在床上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討好她。
但只要說到暖暖,謝宴聲就帶了強烈的抵觸和厭惡!
溫瀾滿腦子都是暖暖,想著想著眼前竟然出現了泱泱的小臉兒。
她強忍住醉酒的難受,拿起手機撥出江冠的電話。
很快,江冠喊瀾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泱泱現在應該痊愈了吧她說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昨天就正常喝奶了!泱泱剛睡醒,保姆陪她在嬰兒房玩呢!江冠笑著說,瀾姐如果想看泱泱,我們就微信視頻吧
好。她想都沒想就應下。
兩秒鐘不到,江冠發(fā)來視頻邀請,她急忙起身調整了個坐姿,點開就看到泱泱粉嘟嘟的小臉兒。
泱泱被保姆抱著,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繃著小嘴兒,可能是剛吃完奶,嘴角還掛著一滴奶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