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沒有回工作室,而是搭了輛順風車來到四季云頂。
按照謝宴聲給的詳細地址,用兩人都熟知的密碼打開了標有1201房牌的防盜門。
這是個精裝修的三室兩廳,采光通風都不錯,廚衛(wèi),客廳和臥室的擺設和柜子都是嶄新的,冰箱洗衣機和廚房小家電一應俱全。
但三個臥室的床只有床墊,還帶著標簽和外層保護膜,上面沒有任何床品。
她本想在手機上下單找同城配送,但怕留下自己的信息,還是搭車去了臨城最大的家居館。
女人骨子里都有逛街的喜好,她從家居館的一樓逛到頂層,不光采購了三個臥室的所有床品,還買了毛巾浴巾和客廳的沙發(fā)坐墊。
因為謝宴聲對生活品質要求比較高,她選的都是有口碑的牌子貨。
當她拖著四五個大包走出家居館是在兩小時之后,謝宴聲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到四季云頂,問她去哪兒了。
聽到謝宴聲的聲音,她莫名心安,我買了好多家居用品,出租車馬上就過來了,你如果不忙,十分鐘后到小區(qū)門口接我一下。
你怎么不等我回來一起去采購!謝宴聲輕斥,冰箱是空的,房子里任何吃的都沒有,你不會連超市都去了吧
我只有兩只手,兩條腿,跑完家居館已經(jīng)累得快散架了,哪有力氣去超市!她懟道。
那我們待會兒一起去逛超市,晚上自己做飯吃。謝宴聲笑道,我正在步行去小區(qū)門口。
出租車來了,先不說了。她掛了電話。
明明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電話,卻是她和謝宴聲少有的歲月靜好的時光。
出租車司機看到她東西太多,忙把車停好下來幫忙。
當車子在四季云頂小區(qū)門口停下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清雋挺拔的男人。
謝宴聲也已看到了她,雙目中盛滿深情走過來,伸手替她擰開車門。
兩人相視一笑,有些話無需再說,但彼此心中都已經(jīng)明了。
謝宴聲主動替她掃碼付了車費,拎起兩個最重的包。
她手中只有兩個重量不大的紙袋,走起路來輕松不少。
剛落地就買這么多東西,辛苦了。謝宴聲笑著夸起她來,真看不出,你還是一個過日子的好手。
如果不去買床品,晚上睡覺都是個問題。她好奇地問,你當初是怎么買下這棟房子的,難道你就篤定了我會來住
只要你在臨城,我就會隔三差五地過來。酒店住膩了,就買了這棟房子。只不過當時用的是朋友的名字。謝宴聲說。
她由衷道:你可真是小心。
這半年,謝煜一直在捏我的錯,急著在老爺子面前扳回一局,還好并沒有被他抓到什么把柄。謝宴聲滿眼不屑,他和白芷的事已經(jīng)鬧得雪翠苑不得安生,黃荔既不離婚,也不選擇原諒,成天吵來吵去,把韓佩氣得已經(jīng)住了兩次院。
我還以為謝煜是謝家的一個異類,原來你們姓謝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又想到離婚前,謝宴聲是怎么氣自己的,狠狠瞪了身側的男人一眼。
你說的謝家的男人不包括我哈!謝宴聲忽然壓低嗓音,在她耳邊道,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
如果換做以往,她一定會說出一堆反駁的說辭。
但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誤會已經(jīng)解開,她想懟謝宴聲幾句卻又找不出理由。
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偏偏謝宴聲又打趣起她來。
她也開起玩笑來,聽到風流肆意的謝先生說心中只有我一個,我感動得五體投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激動得找不到東西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