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范圍內(nèi),一切都是我的,你們想從我這帶走什么?”
那兩個生物看向后面那個永恒生命。
那個永生境生靈深呼吸口氣,上前,也對陸隱行禮:“青界,邑,見過晨閣下?!?
陸隱轉(zhuǎn)頭看向那個邑。
邑恭敬道:“王淼淼是不青閣下的妻子,卻不知為何背叛了不青閣下,導(dǎo)致王家與歲月一道都在捉拿,若閣下行個方便讓我們帶她走,不青閣下必有厚報?!?
王淼淼目光看向陸隱。
陸隱語氣冷漠:“好?!?
王淼淼目光黯淡。
歲月一道生靈大喜,剛要感激,陸隱聲音繼續(xù)傳出:“厚報對吧,那就先厚報,再放人?!?
邑不安,詢問:“閣下是何意?”
“我要一個交代。”
六個字,讓邑頭皮發(fā)麻,其余歲月一道生靈也都心沉到谷底。
交代?
這兩個字從別人嘴里說出沒什么,可從這個晨嘴里說出卻麻煩大了。
腳踩因果主宰一族生靈,進(jìn)攻罪界,都是為了一個交代,一個因果主宰一族給他的交代。現(xiàn)在此事沒完,他又要歲月一道給交代?
邑望著陸隱:“閣下想要,什么交代?”
陸隱語氣冰冷:“在我進(jìn)攻罪界之時,一個叫夕落的家伙拖住了我死亡一道的重一,若非這家伙,罪宗早就被滅了,我也不至于打的那么辛苦?!?
“你說要不要給我交代。”
邑臉色變了:“閣下,重一是我歲月一道曾經(jīng)的主序列,它背叛?!?
“曾經(jīng)如何與我無關(guān),若你歲月一道有意見,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選擇我進(jìn)攻罪界的時候出手,什么意思?針對我?”
邑想說什么。
陸隱聲音越來越大:“如果不是這個夕落,罪界早被我拿下了,我晨,將獨掌兩界,這個損失有多大你自己算算,算不過來就讓不青去算。不給我個交代,你歲月一道還想從我這帶走誰?是不是太看不起我晨了?!?
無恥,獨掌兩界?開玩笑呢,就算罪宗死光了也不可能讓你獨掌兩界,而且此前就算要對付重一,也得能找到它再說。這個晨分明是胡攪蠻纏。面對這種說法,解釋毫無意義。
它抬頭:“夕落是昳族生靈,與我青界無關(guān)?!?
“不青是歲月一道至高序列?!?
“可也管不了昳族,閣下的要求,我們無法完成。而且此事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青界從頭到尾都沒干涉過閣下的任何行動。”
陸隱冷笑:“好一句無關(guān),兩個字就想把一切撇的清清楚楚?簡直可笑?!?
“你做不了主,讓不青來,我倒要看看它不給我交代,怎么從我這帶人走。”
邑咬牙,盯著陸隱:“閣下莫非要與我歲月一道開戰(zhàn)?”
呼的一聲,那兩個接近王淼淼的生靈直接被死寂力量吞沒,沒發(fā)出絲毫聲音。
這就是陸隱的態(tài)度。
天地間,黑暗洶涌,宛如怪物。
邑大驚,急忙后退,“晨閣下,我這就去稟告不青閣下,還請晨閣下三思,我歲月一道并沒有想與閣下為敵的意思?!闭f著,帶著身后那群歲月一道生靈急忙逃離。
這個晨只是一道宇宙規(guī)律永生境,但卻帶給它強(qiáng)大壓力,難怪能進(jìn)攻罪界,讓那個罪池都死了。
自己遠(yuǎn)不是他對手。
唯有不青閣下出面了。
從一開始得知王淼淼進(jìn)入罪界后,不青沒有第一時間出面,就是為了留一道緩沖,防止晨產(chǎn)生對立情緒。讓屬下出面,提以厚報,也算給晨面子。
但誰都想不到陸隱什么面子都不要,就跟瘋了一樣,先跟因果主宰一族要交代,現(xiàn)在又跟歲月一道要交代,偏偏這兩個交代都不可能得到。
這是上桿子要與歲月一道為敵啊。
王淼淼都沒想過陸隱這么剛。
她愕然望著陸隱。
陸隱沒理會她,繼續(xù)修煉。
幫王淼淼?自然不是,進(jìn)攻罪宗,夕落的出手確實是大麻煩,他要以此事警告各方勢力,別隨便插手他的戰(zhàn)爭,否則內(nèi)外天七十二界那么多高手,一個兩個都來插手,他什么都做不了。
這是陸隱給自己的理由,有沒有其它理由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是王淼淼孤單的背影讓他下意識出手的吧。
“謝謝?!?
陸隱冷漠:“我只是利用你跟歲月一道談判,如果昳族向我道歉,給我交代,你的死活與我就無關(guān)了。所以,我還要多謝你送上門給我當(dāng)人質(zhì)?!?
王淼淼笑了笑:“那么在幫你得到交代前,我盡量不死吧?!?
陸隱深深看了眼王淼淼,沒有再說話,靜靜修煉。
死海,蔓延至王淼淼腳下。擋住了那些蟲子,王淼淼放下腿,觸碰到了死寂力量,冰冷,但比王家和青界暖和多了。
青界的鳥語花香才更讓她惡心。
還有那個自以為是的不青,真以為自己崇拜它?一個非人類的畜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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