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誰問近幾百年發(fā)生的大事都有什么,肯定避不開一個名字--晨。
殺圣滅,逼死圣或,腳踩因果主宰一族生靈,進攻罪界,本以為會平靜很久,直至罪宗宗主歸來??刹艃砂倌曜笥遥钟写笫屡c他牽扯上,而且還是主動找的事。
王淼淼在罪界,被晨納入死海,放若昳族不給出交代,就不會任由王淼淼被帶走。
此舉無疑是挑釁整個歲月一道。
當此事徹底傳開后,內(nèi)外天再次震動。
歲月一道生靈看死亡一道生靈眼神頓時不對了。
而因果一道生靈心里舒服多了。
無數(shù)目光聚焦向罪界。
不青聽聞邑的匯報,當即走出青界,朝著罪界而去。
它要親自要人。
至于王家,同樣有人跟了上去,是一個老者,只擁有兩道規(guī)律戰(zhàn)力,雖非絕頂,可也代表了王家的態(tài)度。
不青,歲月一道至高序列。
晨,死亡一道至高序列。
兩者即將碰撞。
無數(shù)生靈朝著罪界而去。
罪界大界宮頓時忙碌了起來。
死海,千機詭演聽到此事也是無語了,這個晨是一天不惹事就不舒服是吧,而且都是往大了惹。
這邊才招惹因果主宰一族,那邊就去招惹歲月一道。
以后會不會招惹主宰?
它都看不懂這個晨是怎么想的,飄了?還是瘋了?
不久后,罪宗廢墟,無數(shù)白骨匯聚,散落向四周,如同讓開了門戶,等待誰。
不青來了。
進入罪界,看到了曾經(jīng)印象中恢弘的罪城徹底淪為廢墟,目光沒有絲毫變化。這就是宇宙,這,就是修煉界。不管什么都可能在無法預(yù)知的情況下消失。
它一步踏出,朝著罪城廢墟而去,身后跟著一批歲月一道修煉者。
罪界再次迎來對峙。
無數(shù)目光隨著不青看向罪城廢墟,看向那屹立死海之上的白色,那一具人形骷髏,以及距離那個人形骷髏不遠之外的女子。
陸隱緩緩抬頭,望向遠方。
不青到來,降落在死海之外。
陸隱也是第一次見不青,這個生靈有著與人類相似的外形,但臉上既有血肉也有骨骼,頭生雙角,背有雙翼,最詭異的就是后腦勺還有一張臉,一張如同死人的臉,與不青的臉相似,卻呈現(xiàn)灰白色,閉著眼睛,就跟死了一樣。
不青也是第一次看到陸隱。
人類,它看過很多次,人形骷髏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一具人形骷髏居然還上位了,這算不算王家與流營之外的第三方人類形態(tài)?
罪界安靜。
罪城廢墟之上,陸隱與不青誰都沒有先開口。
彼此沉默著。
王淼淼望向不青,不青目光轉(zhuǎn)來,與她對視,眼神剎那兇厲,帶著滔天殺意與猙獰,還有一絲不敢相信,似乎沒想到王淼淼會逃婚。
既然不愿意嫁給它,又為什么待在青界那么多年?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xiàn)出不樂意。
所以即便此刻,它都懷疑真的王淼淼死了,這個王淼淼是假的。
王淼淼無懼不青的眼神,目光看向它身后,那個人類老者。
老者走出兩步,與不青齊平,雖然他只是兩道規(guī)律層次,可王家,是僅次于主宰一族的存在,他的地位無懼不青。
“淼淼老祖,還不回來,更待何時?”老者開口,看著王淼淼說出了罪城廢墟之上的第一句話。
王淼淼淺笑一聲,極為嬌媚:“老前輩,別這么喊我,會把我叫老的?!?
老者搖頭,語氣無奈:“老祖已經(jīng)發(fā)話,青界,你必須回去,哪怕只是一具尸體?!?
王淼淼嘴角含笑:“好啊。”
“淼淼老祖是想成為尸體?”
“我無所謂,不過在我完成價值前,盡量不要死,這是答應(yīng)過得。”
不青開口:“答應(yīng)誰?”
王淼淼笑了:“反正不是你?!?
不青皺眉:“為什么?”
王淼淼眨了眨眼沒有回答。
不青繼續(xù)問:“為什么要背叛我?”
“你問的很奇怪啊,你我無親無故,何來背叛?”
“你入青界多時,即便無親,必然有故。”
“故,就是我找不到殺你的可能。我們差距太大了,可惜?!?
“你既不愿,為何答應(yīng)入青界?”
“對你可以不愿,可無法對他說不?!?
“誰?”
“你說呢?”
“王文老祖?”
王淼淼笑了笑:“雖非人類,卻也不算笨?!?
不青盯著王淼淼:“為何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