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主宰一族生靈憤怒瞪向圣亦,這是要把它們都拖下水。
陸隱冷笑:“放心,我沒打算殺你,你也不配讓我報仇。”說完,一把抓向圣亦。
圣亦有心反抗,可面對陸隱恐怖滔天的力量,跟寵物一般被拽著后脖頸拎起來。
恥辱,從未有過的恥辱。
當(dāng)被拎起來的一刻,圣亦知道自己完了。
這個晨雖不殺自己,可這一幕必將被傳出去,自己的尊嚴(yán)將不復(fù)存在,從此以后淪為笑料。
這一刻它的殺意并沒有針對陸隱,而是針對別院內(nèi)所有生靈。
殺,殺了它們就好了。
如果能殺了它們,這一幕就不會傳出去。
可這注定是妄想。
陸隱拎著圣亦,黑暗冰冷刺骨,面對陸隱空洞的黑暗雙眸,它竟不敢對視。
這時,院主破開原寶陣法沖入別院,看到這一幕,厲喝:“晨,放了圣亦宰下,你在找死,相信我,但凡圣亦宰下出事,你必死無疑,誰都護不住你?!?
陸隱傲然,“是嘛,知道我為什么選這時候出來報仇嗎?”
“因為,因果一道無高手了。”
圣亦瞳孔陡縮,因果一道討伐第四壁壘,帶走了大部分強者,怪不得是這種時候。
陸隱轉(zhuǎn)身走出別院:“因果主宰一族必須給我個交代,別人幫不了我,我就自己去拿?!闭f完,朝著內(nèi)外天方向而去,腳下,骨塤放大,帶著他一躍沖出。
別院院主眼睜睜看著陸隱離去,無可奈何。
其余主宰一族生靈彼此對視,這里還有其它因果主宰一族生靈,既慶幸沒被陸隱盯上,又憤怒陸隱敢找它們麻煩。
這個人形骷髏一定要死。
在方寸之距,誰都不能殺主宰一族生靈,否則就會被因果標(biāo)記,被所有主一道追殺。
在內(nèi)外天,主宰一族生靈會死亡,可也從未有過如此明目張膽的,就跟挑釁主宰一族一樣。
此例若開,主宰一族將顏面掃地,不管是因果一道還是其它主一道,都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這個晨死定了,誰都保不住他,包括死主。
因為死主也要維護主宰一族顏面。
但他會怎么死,誰出手,代表的意義就不同了。若因果一道的事讓其它主宰一族代為出手,因果主宰一族同樣顏面掃地。
此刻,它們都朝著內(nèi)外天而去,要看看此事結(jié)果如何。
星空下,陸隱一手拎著圣亦,黑暗掠過宇宙。
當(dāng)他抓住圣亦的一刻,此事就鬧得很大,如何收尾他已經(jīng)想好,可很多事不會按照他的計劃來,就看會有什么變故了。
內(nèi)外天的變故越多,討伐第四壁壘的變故也就越多。
看看最終究竟能玩多大吧。
“晨,不要以為千機詭演替你出過頭就能肆無忌憚?!笔ヒ嗦曇繇懫?,帶著怨毒與嘶?。骸爱?dāng)初能出頭是因為你與圣滅大哥一戰(zhàn)公平公正,雖然殺了圣滅大哥,但誰都指責(zé)不了你、?!?
“這次不同,你在挑釁所有主宰一族?!?
“如果這次你成功了,主宰一族將難以服眾,哪怕是死亡主一道都不會容你,千機詭演甚至可能親手鎮(zhèn)殺你?!?
陸隱看向圣亦:“所以你想說明什么?讓我后悔?”
圣亦盯著陸隱:“我保你過這關(guān)?!?
陸隱好笑:“就憑你?”
“因為你抓的是我,所以只有我能保你?!?
“哦?你想怎么保?”
“只要你同意,怎么說都行?!?
陸隱看向遠方不斷接近的巨大母樹:“你不配?!?
圣亦瞪大眼睛:“晨,我保證死主不會救你,死亡主一道保不了你,你在挑戰(zhàn)整個主宰一族,必死無疑?!?
陸隱不再說話。
骨塤壓彎樹枝,一躍沖向遠方。
內(nèi)外天,晨抓走圣亦一事已經(jīng)傳了進去,主宰一族驚呆了,居然有這種事?
古往今來,主一道彼此戰(zhàn)爭,下意識會避開對主宰一族生靈下手,即便下手也是暗中來,畢竟其它生靈死多少都無所謂,主宰一族不同,它們是宇宙真正的主人。
可此刻,居然有非主宰一族生靈脅迫主宰一族生靈,這是要造反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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