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擎怒急,下令因果一道麾下所有生靈,一旦發(fā)現(xiàn)晨的蹤跡,殺無赦。
其余主宰一族平靜,但在這份平靜下隱藏的殺機誰都能感受到。
如今它們都好奇,死亡主一道是什么態(tài)度。
晨此舉,觸碰了所有主一道底線。
事情很快從主宰一族傳了出去,七十二界無數(shù)生靈得知,啞然,這個晨膽子太大了吧。
無數(shù)歸屬于因果一道的生靈朝著就近的云庭而去,它們得知那個晨居然脅迫圣亦宰下要來內(nèi)外天跟因果主宰一族要說法,拿代價,簡直可笑。
必須在因果主宰一族親自插手前解決這個晨,將如此嚴重的事態(tài)掐滅。
時間不斷流逝,七十二云庭,除了第一庭,其余七十一個云庭皆有眾多生靈聚集,等待在祭臺旁,就看陸隱會進入哪個云庭。
陸隱自己也不知道會進入哪個云庭,沒有挑,到哪是哪。
越過內(nèi)外天屏障,行走樹枝,看到了流營橋,也看到了流營橋?qū)γ娉嗽仆ナ刈o者之外的一眾生靈。
這里是,靦庭。
第一次來就是入了靦庭,此次又是靦庭。
這可真是,巧啊。
流營橋另一邊,隨著一聲驚呼:“晨來了?!北姸嗌`目光看去。
入眼,人形骷髏一手拎著圣亦,一步步朝著靦庭而來。
竟然是靦庭。
當即就有生靈通過祭臺離去,將消息散出。
陸隱望著流營橋,一步步走了過去。
踏過流營橋,進入靦庭。
靦庭守護者上前,恭敬行禮:“恭迎晨閣下?!?
陸隱看著靦庭守護者:“你,想第一個出手?”
守護者后退,靜靜站在流營橋邊上,并沒有出手的打算。
這個守護者實力并不強,也沒有被陸隱放眼里。
他目光看向靦庭內(nèi)其余生靈。眾多目光匯聚在他身上,死死盯過來。
圣亦閉起雙目,裝暈,它實在受不了這么多目光看著自己跟寵物一樣被人家拎著,太丟臉了。
從此以后自己絕對不出來了。直至現(xiàn)在,它也不信陸隱敢殺它。
陸隱目光掃過所有生靈,一步步踏入靦庭。每一步,都讓周邊生靈退開一些。不管那些生靈多么想殺了陸隱,都不敢第一個出手。
晨,流營黑冊白字留名,殺圣滅,是絕對的三道規(guī)律戰(zhàn)力高手。
沒有此等強者出手,誰能對付他?
陸隱一步步朝著祭臺走去,一旦登上祭臺離去,誰也不知道他會去哪。
靦庭寂靜無聲。
很多生靈想出手,卻生生壓了下去,它們有的是兩道規(guī)律,有的是一道規(guī)律,大部分甚至連永生境都不是,只想撿個便宜,混個在對晨出手的名義就夠了,將來遇到因果主宰一族生靈也好提一嘴。
就在陸隱要登上祭臺的前一刻,祭臺上,一道身影出現(xiàn),與陸隱面對面,毫不猶豫出手:“你該死?!?
這是一個形態(tài)怪異,聲音蒼老的生物,雖非三道規(guī)律生靈,卻也是兩道規(guī)律巔峰。
乓
一聲輕響,陸隱抬手抓住兵刃,用力扭曲,兵刃斷裂,眼前,這個聲音蒼老的聲音身體驟然分散,然后朝著陸隱貼去,片片血肉詭異而滲人。
“是血皇。”
“屠界血山山主,分血之法極端可怕,每一片血肉都契合宇宙規(guī)律,傳聞足以將同層次高手煉化,每一次煉化都會讓血肉增強一分,此刻的血皇血肉應該足以困住三道規(guī)律強者了。”
“這個晨有麻煩了,血皇一出手,他?!?
砰
血灑漫天,周邊,想要貼近陸隱的血肉盡數(shù)粉碎,灑向靦庭。
周圍一眾生靈呆滯,不可置信望著,血皇,死了?怎么會那么快?
這個人形骷髏是很強,擁有對決三道規(guī)律戰(zhàn)力,可血皇也不弱啊,同樣能對決三道規(guī)律強者,怎么可能剎那死亡?
遠方,一抹綠影接近,化為水流纏繞而來。
“不愧是黑冊白字留名的晨閣下,還請指教一下碧煙界的浩渺?!甭曇羟宕囔`動,不看還以為是個絕色伶俐的女子,實則卻是一條蛇。
“碧煙蛇后,來自碧煙界,兩道規(guī)律巔峰。”
靦庭另一個方向,有生靈發(fā)出朦朧之音,帶著浩瀚金色光芒覆蓋向陸隱。
“是渡劫那個老怪物?!?
“退,全都是兩道規(guī)律巔峰強者?!?
“它們都是因果一道的?”
“當然不是,有的來自其它主一道,不過是想搶在因果一道之前滅了晨,以此讓因果主宰一族顏面掃地,爭奪七十二界生靈的選擇。”
七十二界無盡生靈,但凡出現(xiàn)的主一道力量,生靈皆可選擇是否修煉加入。
越是輝煌的主一道,加入的生靈也就越多。
曾經(jīng),死亡主一道輝煌無盡,七十二界無數(shù)生靈加入,黑暗永不絕,可隨著死亡主一道被驅(qū)逐,便不再有生靈加入。
此刻若殺了晨的是其它主一道,傳出去,在七十二界自然名聲大震,起碼壓過因果主一道,如此更能爭奪七十二界掌控權(quán)。
陸隱抬手,三亡術,釋放。
黑暗轟然釋放,搖曳靦庭,流營屏障都在晃蕩。
他抬頭,眼前,那道綠影下,纏繞著因果螺旋,因果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