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巧,在修煉途中讓陸隱遇到了。
北俠看著陸隱:“我們認(rèn)識?”
陸隱嘴角彎起:“當(dāng)然?!?
“何地?”
陸隱剛要說話,北俠突兀消失,原地,紅俠出現(xiàn),滔天威勢震暈了岸邊凡人,令河流沸騰。
陸隱隨手一揮,威勢被蕩開,否則相思雨也承受不了。
河流逐漸平復(fù),紅俠站在河流之上,背著雙手,看似平靜,然而其握緊的拳頭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
與之相反,陸隱是真的平靜,甚至還有點驚喜。
“你怎么找到他的?”紅俠開口,盯著陸隱,語氣低沉的可怕。
陸隱笑了:“要向你匯報?”
紅俠目光陡睜,身旁,水滴倒流,朝著星空而去,轉(zhuǎn)眼讓烏云蓋頂,也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相思雨面色煞白,雖然威勢被陸隱阻擋,可那種發(fā)自本能面對恐怖生物的感覺卻依舊清晰,看著紅俠,她有種面對洪荒猛獸的感覺,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在掌控中。
即便曾與巴月有過切磋,也沒這么深的感受。
她故作鎮(zhèn)靜,坐了下來,不看紅俠。
紅俠根本沒在乎過相思雨,區(qū)區(qū)的螻蟻而已,他眼中只有陸隱,但陸隱的話也讓他沒辦法。
打,不能打,打了就是破壞規(guī)矩,還不一定能真把陸隱怎么樣。
問,對方什么也不說。
他是真想不通陸隱究竟怎么找到北俠的,按理不應(yīng)該能找到才對。
北俠的蹤跡只有他一人知曉,時刻盯著,星下紅衣宇宙那么大,除非精準(zhǔn)定位,否則不可能巧合遇到。
此人也并未看遍星下紅衣宇宙,自己在,他做不到。
這陸隱絕對有手段找到北俠。
“你來這里做什么?”紅俠問。
陸隱伸了個懶腰:“換個環(huán)境,開闊心情。”
“你在修心境。”
“也可以這么說吧。”
“這里是無情道。”
陸隱笑道:“不用你提醒我,我還知道,這里是錯誤的無情道?!?
紅俠盯著陸隱:“既是錯誤,何來心境?”
陸隱沒有回答,自顧自坐了下去,倒杯酒。
紅俠深深看了他一眼,離去。
在紅俠離開后,相思雨壓力才消失。
她大口喘息,心有余悸:“那個人就是紅俠?”
陸隱笑瞇瞇看著對面:“怎么樣?有什么感覺?”
相思雨沉聲道:“沒體會過那么大的寒意?!?
“以前聽說過紅俠是我人類文明最大的叛徒,也曾想過如果有可能,一定要解決他,但?!?
她沒有再說,她所想的真的只是想,而陸隱,卻在做,直面紅俠。
想與做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陸隱他們究竟面臨何等壓力。
那種存在的強大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陸隱給她倒了杯酒:“別多想,他是我的,你專心做你的就行?!?
相思雨看陸隱目光多了一些什么,這個人背負的遠比其他人想的要多。
輕舟繼續(xù)順流而下,陸隱很好奇,這北俠還會不會被放出來。
有了這么一出,紅俠已經(jīng)盯上他了,他也無所謂,本就沒有故意盯著北俠,純粹是運氣。
不過紅俠盯著,如何再遭遇北俠?
想了想,也不能完全無所謂。
那么。
輕舟瞬間消失,隨機出現(xiàn)在星下紅衣文明一條河流中,收斂氣息。
即便以紅俠的實力,想要找到此刻收斂氣息的他們也要一段時間,除非他能與這方宇宙心愿合一,那是不可能的。
星下紅衣一角,紅俠皺眉,瞬移消失了嗎?是離去,還是依舊留在這?
他轉(zhuǎn)頭看向被屏蔽五感的北俠,想要讓此人成為他無情道的寄托,就必須放他出去修煉,可那陸隱如果沒離去怎么辦?
此人究竟如何找到北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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