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北俠還是被放出去了,總不能一天不確定陸隱的手段就一天不修煉吧。
陸隱在想辦法解決他,時間對于他而其實很緊迫。
八年后的一天,荒蕪的黑色山脈下,水流也變?yōu)榱撕谏?,有些粘稠,讓人不舒服?
相思雨嫌棄的將輕舟飄起,不觸碰這黑色水流。
陸隱也不在乎,自顧自看著天空。
大地是黑的,天空卻依舊是藍(lán)色,那么,這黑色的大地照耀的黑色的天空在哪里?
就這么想著。
相思雨一聲驚呼:“快看?!?
陸隱看去,只見黑色大地之上,一道人影緩慢行走著,泥濘的地表泛起黑色氣泡,時不時有奇怪而惡心的生物冒頭,卻完全影響不了那個人,那個人是,北俠。
八年,他們又遇到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北俠也看到了他們,實在是這里出現(xiàn)輕舟有些不和諧。
他望著好奇盯著他的相思雨,上次沒看清,此次,看清了,此女,清麗脫俗,美的不食人間煙火,如同一個跳躍在黑色沼澤的精靈,那么顯眼,那么清爽。
沒容他們對話,北俠身影再度消失。
紅俠出現(xiàn),不可思議盯著陸隱,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又遇到?此地距離上次遇到隔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這個陸隱一定有什么辦法盯上了北俠。
他知道問是問不出來的,只能離去。
陸隱笑了,帶著輕舟瞬移消失,看相思雨目光充滿了奇異之色,但,眼底也多了一分顧忌。
這運(yùn)氣是沒誰了,那么好的運(yùn)氣,得到了必然也會失去什么吧。
莫不是還真如自己之前說的,替她分擔(dān)厄運(yùn)?
這可不行。
運(yùn)氣這東西太虛無縹緲了,一旦變差,天知道會遭遇什么。
另一邊,北俠又被放出,此次,紅俠讓他遠(yuǎn)離河流,他倒要看看還會不會遇到,而且他真的很好奇,陸隱究竟憑什么找到的北俠。
北俠很聽話,在他認(rèn)知中,紅俠就是他師父兼救命恩人,幫他報了仇,為他續(xù)命,紅俠說什么他聽什么。
只是莫名的,他想遭遇那兩個人,準(zhǔn)確的說,是那個女子。
那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跳躍的精靈。
此次,北俠走的路線是荒漠,這里沒有河,只有滔天黃沙。
走了數(shù)年,聽本地人說這里有禁地,凡人不可接近,傳說禁地內(nèi)存在著讓人長生的秘密。
北俠一路修煉,自然不會錯過,入禁地,再睜眼看去是一片宛如畫一般美麗風(fēng)景的地方,天空一道道人影穿梭,聲音落下:“此乃越星,乃越氏族人所建,不修無情道,有祖永生巴月,你等定要切記,此地,不修無情道?!?
你等?
北俠看向周邊,陡然的,目光定格,與一人對視。
桃花林外,絕美的笑容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他,是那個女子?
“陸,陸主,又是他?!毕嗨加甓笺铝?,五年,不過才過去五年,又遭遇了?
陸隱看到了,此次重點不在北俠,而在相思雨,這女人運(yùn)氣太好了吧,有些吃不消啊,不會連累到他吧。
上次在黑色大地瞬移消失就來到了這越星,無意中聽聞此地有不修無情道的家族,供奉的是巴月,他頗為好奇就來了,這北俠居然也來了。
“你等可入內(nèi)拜師?!本薮蟮穆曇魝鱽?,頗具威嚴(yán)。
可緊接著,天塌地陷,北俠消失,紅俠現(xiàn)身,桃花林轉(zhuǎn)瞬灰飛煙滅。
紅俠盯著陸隱:“你到底怎么盯上他的?”
那荒漠禁地可以傳送,有空間折疊之能,北俠直接被送來了這里,他看到了,并未阻止,但卻沒想到來了這里竟遭遇這陸隱。
陸隱皺眉:“我說老家伙,別隨便冤枉人,我們可比他更早到?!?
這才是紅俠失態(tài)的原因,他們怎么可能提前算到北俠會來這里?北俠去哪是他定的,是他把北俠扔進(jìn)了那處荒漠,至于那個禁地他從未關(guān)注過,什么越星,什么巴月,他從不在乎,不過是底層修煉者的經(jīng)歷而已。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從未關(guān)注過的禁地,讓北俠再次遇到了陸隱。
這陸隱究竟如何做到的?
能提前等在這,手段通天。
有種超出他掌控的感覺。
不可能的。
紅俠深深望著陸隱,不斷猜測。
陸隱嘴角含笑,看似神秘,實際上連他也搞不懂。
紅俠突然看向相思雨,這個女人他之前完全沒在意過,現(xiàn)在想想,這陸隱在修煉心境,怎么會帶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
被紅俠盯著,相思雨強(qiáng)壓下寒意,對視。
紅俠盯著相思雨,此女,有問題。
陸隱眼睛瞇起,抬腳走出,一步擋在相思雨面前,望向紅俠:“喝一杯?”
“好?!奔t俠沒拒絕,說著就要上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