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云握緊劍柄,死盯著何霄,完全沒有退走的意思。
何霄剛要出手,一陣咳嗽響起,讓他頓住,看向一旁,那里,酒問緩緩走出。
楚松云也看到酒問走出,握緊的劍柄緩緩松開。
酒問暢快的喝了口酒,壓下了咳嗽,看向兩人:“打夠了沒有?這里是無情宗,不是野外?!?
何霄剛要說話,楚松云先一步開口:“打夠了?!?
何霄盯向楚松云:“不敬永生,該殺?!?
楚松云紅劍入傘骨,收起紅傘,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酒問打了個酒嗝:“何霄,你來干什么?”
何霄看向酒問:“前輩這是要袒護楚松云?此人既非無情宗之人,又不尊無情道,想要脫離我星下紅衣,這樣的人該死?!?
酒問失笑:“嘴硬,身體卻很誠實,你看看,這楚松云都達到七分紅衣了,你還覺得他不尊無情道?”
何霄想反駁,但愣是反駁不了。
一個能在非永生境修煉到七分紅衣的人,你說他不愿修煉無情道?說出去也沒人信。
盡管楚松云確實說過想脫離星下紅衣。
可那又怎么樣,當(dāng)他七分紅衣實力展露的一刻,注定在這星下紅衣文明中,他是特殊的。
何霄雖不甘,卻也知道在酒問面前想殺楚松云根本不可能。
“晚輩是來找巴月的?!?
酒問看著何霄:“巴月可不想見你?!?
何霄目光一閃,語氣平靜:“還請前輩允許晚輩與巴月對話。”
酒問搖頭:“老夫從未攔著,只是巴月若不愿見你,你也不得勉強?!?
何霄緩緩行禮表示同意,隨后看向一個方向:“巴月,出來見一面吧。”
無人回應(yīng)。
楚松云面朝酒問行禮:“晚輩來找巴月?!?
何霄目光銳利,盯向楚松云。
酒問無語:“是陸隱讓你來找巴月取得諒解的?”
“是?!?
何霄皺眉,陸隱?
“那你也回去吧,巴月也不想見你?!?
“為何?”
“你說話太難聽。”
“晚輩只會說實話。”
酒問:“…”
何霄盯向楚松云:“你離巴月遠點,否則,下次交手就沒那么好運了?!?
楚松云面朝何霄:“你不配。”
何霄眼底殺意暴漲,轉(zhuǎn)身就要走,這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進入無情宗。
看到來人,何霄目光一閃:“陸先生?!?
酒問,楚松云還有裘老等人都看去。
陸隱的名頭早已響徹星下紅衣,但見過他的沒幾個。
滄瀾谷只發(fā)生過兩戰(zhàn),第一戰(zhàn),一指破六分紅衣,讓六分紅衣直接退去,第二戰(zhàn),一手抓森羅傘獄,讓謝曼的森羅傘獄破碎。
盡管對象都是六分紅衣,但這兩次出手都太輕松了,輕松到不像真的。
尤其一手抓破謝曼的森羅傘獄,著實讓人難以想象。
他們不知道陸隱的力量到底多大,腦中早已描繪此人形象。
可真正看見還是意外,沒想到陸隱這么年輕,也這么,瘦弱?與他們想象中彪形大漢完全不同。
楚松云也是第一次見陸隱,態(tài)度相當(dāng)恭敬,這種恭敬不是因為陸隱實力,而是因為陸隱可以帶他走上另一條修煉文明之路。
陸隱來了,看向何霄,無視,隨后看向酒問,笑了:“真熱鬧啊。”
酒問笑了笑:“是很熱鬧?!?
何霄看著陸隱背影,完全不復(fù)第一次見面時的氣度,目光帶著陰冷。
陸隱看向楚松云:“巴月不肯原諒你?”
楚松云無奈:“見不到?!?
“說明你誠意不夠。
“敢問陸先生,如何才能更有誠意?”楚松云問,他是真的在求教,在星下紅衣,誠意這兩個字早已遠離修煉界,無情道,何來的誠意?
陸隱目光掃向何霄:“巴月最厭惡誰,你就幫她揍誰,誠意就夠了。”
何霄冷冷看向陸隱:“陸先生在說我嗎?”
陸隱與何霄對視,還沒回答,另一邊,楚松云開口:“我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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