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背著雙手:“那就等,等到你徹底壓過他?!?
“豈不是要等很久?”
“修煉無歲月,你等得起,我也等得起?!?
“好,不會讓先生等太久?!?
何霄眼中閃過冰冷殺意,這兩個人在說他,他還在這呢。
“陸先生,你讓楚松云對付我,自己何不下場試試?”
酒問瞥了眼何霄,他很確定巴月不是陸隱對手,那么這何霄也好不了多少。
不過倒是能看看這位陸先生的實力。
其他人也都好奇。
陸隱也不是永生境,但感覺卻強過楚松云,起碼楚松云不可能輕易擊敗謝曼,哪怕他領(lǐng)悟了七分紅衣,只能說肯定比謝曼強,但要想如陸隱這般一手抓破森羅傘獄,不可能。
而陸隱一來就被賜予七分紅衣,他們很想知道陸隱與真正永生境比,會怎么樣。
楚松云同樣期待。
陸隱對著何霄一笑:“你不配。”
何霄怒極。
楚松云愕然,他算是明白為什么自己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別人那么憤怒了,真夠惡心人的。
酒問也一陣無語。
“你找死?!焙蜗霎敿匆鍪帧?
陸隱看向酒問:“前輩,管管你的人,別沒事找事。”
酒問喝了口酒,誰沒事找事?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這小家伙有點鬧騰。
“行了何霄,你回去吧。”
何霄盯著陸隱:“宗主,此人如此羞辱我,就是羞辱星下紅衣,還請宗主做主讓我與此人一戰(zhàn)?!?
酒問搖頭:“回去?!?
何霄盯向酒問:“我要與此人一戰(zhàn)。”
酒問厲喝:“回去?!边@兩個字如滔天鐘鳴,震得何霄連退五步,氣血翻騰,不得已離去,臨走前陰冷盯了眼陸隱,他一定會讓此人付出代價。
陸隱贊嘆:“還是酒問前輩有威嚴,兩個字就嚇走一個永生境?!?
其他人并未被波及,感受不到酒問的壓力,但陸隱卻體會到了,因為那兩個字,同樣響徹于他耳邊,但他半步未退。
酒問威懾何霄,同時也想警告陸隱。
但陸隱的實力出乎他預料,絕對比何霄強。
他深深看著陸隱:“陸先生還不太適應(yīng)星下紅衣的環(huán)境,有些事不要做的太過?!?
陸隱聳肩:“晚輩在自家文明就是這么做的,可沒那么多規(guī)矩?!?
“這里是星下紅衣?!?
“星下紅衣莫非不想與晚輩所在文明接觸?”
酒問看著陸隱:“你愿意帶我們?nèi)ィ俊?
陸隱揉了揉腦袋:“不愿意好像也不行,但同為人類文明,前輩應(yīng)該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晚輩的文明與星下紅衣文明完全相反,這里無情,殺戮,而我們那很平和,情情愛愛的很多,若兩種文明相遇,以星下紅衣的實力,吃虧的是我們?!?
酒問道:“那你想如何?”
說著,掃了眼楚松云:“退去吧,巴月閉關(guān)暫時不見你。”
楚松云看了眼陸隱,默默離開。
“暫時不要離開無情宗,何霄不會放過你?!本茊柼嵝?。
楚松云雖然不會說話,也無情無愛,但不傻。
他很安心的留在了無情宗。
周圍人早已散去,只有酒問與陸隱在廣場。
“人,一定要看的長遠,陸先生你再怎么拖延時間也不可能讓我們無視另一方人類文明,這你應(yīng)該明白。”
陸隱點頭:“晚輩明白,所以在滄瀾谷不過半年多就來找前輩了?!?
酒問道:“說出你的條件?!?
“沒有條件?!?
酒問詫異:“沒條件?”
陸隱笑道:“有條件豈不等于出賣了自家文明?”
酒問搖頭:“同為人類文明,沒什么出賣不出賣的?!?
陸隱看著酒問,盯著他目光,這老家伙真能藏,完全看不出去過九霄宇宙,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看到葫蘆印記,根本不可能看出此事。
“晚輩想做個嘗試?!彼粗鵁o情宗外大地上無數(shù)人行走,都想加入無情宗,可無情宗明明就在眼前他們卻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