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地底真是死寂,陸隱就在賭他們不敢動,哪怕明知自己盯上了他們,他們也不敢動,因為被自己盯上總好過被驚門上御盯上,而且死寂也會賭究竟有沒有被盯上,所以自己也在不斷搞事情,惹來第一少御之爭,讓死寂看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盯上了他們。
死寂忌憚驚門上御,怕一旦動了,就真可能被盯上,結(jié)果就是大家都需要時間想辦法。
所以自己依然可以按照既定的想法隱藏身份進入黑澤城。
而且他更希望地底的是罔魎,那就真無人能察覺他的存在。
可惜,事與愿違,真是死寂,死寂之主還是逃了,他太謹慎,知道陸隱來到,不管這下面的靈寶如何,他本身還是要逃得。
它既要賭沒被盯上,也要保全自己,所以沒帶走那些靈寶,怕直接引驚門上御出手連它自己都跑不掉。
只能說他們對死寂太不了解,若陸隱早知道被標記,必然不會自己來黑澤。
陸隱把能做的都做了,結(jié)果這樣他也沒辦法。
但好在還是揪出了死寂隱藏最深的地方,這些靈寶的損失讓死寂之主虧大了。
他這么多年搜集靈寶并不容易,不管目的是什么,對九霄宇宙肯定不是好事,那么破壞了他的計劃也算是好的。
“死寂的力量其實并不強大,他們忌憚永生上御,不敢怎么發(fā)展,如今看來,大部分精力都耗費在尋找這些靈寶上面?!标戨[道。
驚門上御點頭:“怪不得這么多年都查不到死寂的蹤跡,他們壓根沒打算做什么,目的只有一個,靈寶陣法,其余什么都不做。”
“我很好奇,死寂在地底隱藏,不讓修煉者挖寶時發(fā)現(xiàn)靠的是混亂的時間與空間,那么,這股力量是怎么瞞過前輩的?”陸隱不解,他剛剛找了一圈,沒找到可以瞞過永生境的方式。
驚門上御皺眉:“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確實不可能瞞過我們,除非那具白骨離開,帶走了什么?!?
陸隱若有所思,不過也沒有多想:“雖然那具白骨跑了,但這下也算是給他們重創(chuàng)了,如果能再揪出永恒就完美了?!?
驚門上御與陸隱對視:“有把握?”
陸隱搖頭:“沒有,死寂靠死亡宇宙的力量隱藏,罔魎靠的是柒緒這個永生境,永恒能隱藏本身就不簡單,而且他的性格比那具白骨更謹慎,我也只能盡可能嘗試?!?
“這里就交給前輩了?!?
驚門上御點頭:“我會召集所有靈陣天師,推算這靈寶陣法的用處,你做你的事?!?
陸隱走了,直接返回黑澤城城主府,吩咐了一聲,然后閉關(guān)。
于升態(tài)度極為恭敬:“一定不讓人打擾先生?!闭f完,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城主府,包括他自己也不能進去。
于香兒等人復(fù)雜看向城主府,一時難以接受。
富貴,就是陸隱。
陸隱到底在做什么?
這黑澤,又隱藏了什么秘密?
于升很想知道,小青王等人也想,以至于放棄對決,回到黑澤城,想等陸隱出來。
他們想通了自己為何會來黑澤,肯定與陸隱有關(guān)。
被利用了,起碼要知道被利用做了什么。
人最可悲的不是被利用,而是連被利用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這不是小青王他們可以接受的,自尊不允許。
于香兒也無法接受一個普通修煉者跟在自己身邊,竟然是名滿九霄,無敵天下的陸隱。
偏偏這陸隱曾經(jīng)還與她們七仙女有交集,讓她思緒很亂。
小侍女很忐忑,她說過富貴是精神分裂,不會被秋后算賬吧,真是的,這位陸先生好端端裝什么富貴?起的這什么名字?這不是坑人嘛。
不管別人怎么想,陸隱獨坐城主府內(nèi),釋放因果天道,融入因果大天象,尋找稱雪的蹤跡。
稱雪趁剛剛時間與空間爆發(fā)逃了,這是陸隱故意給她的機會,也是給自己尋找永恒的機會。
遙遠的黑澤之外,一道人影走出,陸隱聲音傳來,人影咧嘴:“好嘞,她跑不掉?!?
此人正是大主。
陸隱知道自己被標記,未來有可能出手,有可能自己會成為誘餌不會出手,那么自然要有人出手,大主就是最合適的人選,無論她的悟法還是時間偉力,都可應(yīng)付很多情況。
縱觀九霄,大主算是僅次于他的高手之一。
有大主跟上,除非永恒不露面,否則一定能抓住他尾巴。
黑澤之變引起九霄宇宙不少人在意,誰也沒想到,剛經(jīng)歷一場與外方文明的戰(zhàn)爭,還沒徹底結(jié)束,這黑澤就出事了。
隨著黑澤之變的消息傳出,一個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名詞出現(xiàn)。
白骨,人都有白骨,但這白骨并非普通人以為的白骨。
死寂這個詞也喚醒了一些人的記憶。
有些家族勢力急忙查看古老典籍,尋找關(guān)于死寂的蛛絲馬跡。
盡管死寂低調(diào),但多少年下來,罔魎能知道,就不可能真的完全隱藏。
尤其還有永恒這么個叛徒,天知道他泄露了多少。
而上御之神也都知道存在死寂,既然身處九霄,就不可能絕對瞞得過上御之神。
而黑澤地底的巨大靈寶陣法也讓一些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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