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斷回溯,畫面倒流,直至看到最后,這里依然空蕩蕩的。
證明這里的生物在三天前就離去。
他來到黑澤,已經(jīng)月余。
“這里的人什么時候離開的?”陸隱問,目光落向距離最近的一具白骨,也是整個地底實力最強的白骨,擁有渡苦厄大圓滿戰(zhàn)力。
這具白骨與陸隱對視,空蕩蕩的眼窩一片漆黑:“不知道?!?
“那么,你們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離開的?”陸隱又問。
白骨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無間之時那根斷針破碎,混亂的時間與空間爆發(fā),形成恐怖的力量朝著大地之上掃去。
地面,小青王與寧霄大驚,急忙避開。
時間亂流與空間裂縫瞬間遍布整個黑澤上空,宛如巨大的怪物。
無數(shù)人駭然,絕望只在一瞬間。
下一刻,意識自下而上將天地轟開,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浪,震散了星穹,讓黑澤的天,恢復。
絕望與希望的交織,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幻覺。
唯有小青王,寧霄他們不受控制的死盯著地底,剛剛,那股意識自眼前而出,席卷而上,哪怕只是看一眼都有種無可抵擋之感,那是天地的洪流,浩瀚深邃的壓迫。
更遠處,血戰(zhàn),劍衡他們也望向黑澤地底,他們也看到了,意識自地底而出,哪來那么恐怖的時間與空間亂流?哪來那么恐怖的意識?
一道人影自地底緩緩走出,逐漸映入他們眼簾,正是陸隱。
小青王等人目光一縮,是他?
黑澤城,于升等人皆看向遠方,脫口而出:“陸先生?”
那個始境強者震驚,緩緩行禮:“參見,陸先生。”
于升反應過來,大喊:“參見陸先生。”
“參見陸先生…”
無數(shù)聲音回響黑澤,形成聲浪。
小青王深呼吸口氣,緩緩行禮:“見過陸先生?!?
寧霄,血戰(zhàn),劍衡等人皆行禮:“見過陸先生?!?
暨激動:“參見陸先生?!?
他們想不到陸隱居然出現(xiàn)在這,這個震撼比剛剛意識帶來的震撼更大。
怪不得那股意識如此強大,原來來自此人。
陸隱,在九霄宇宙是公認的僅次于永生境的絕強者,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陸隱嗯了一聲:“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
小青王等人抬頭望向陸隱,彼此對視:“那是富貴的衣服?!?
“不會吧?!?
“莫非?”
陸隱易容,他們看不出,卻能看出衣服與富貴的一模一樣。
沒辦法,他們對富貴太上心了。
黑澤城,于香兒呆呆望著遠方的陸隱,那身衣服她很熟悉,就是富貴的衣服,怎么可能?
“小姐,他?”
于升低喝:“別說話?!?
遠處,令廣兄妹對視,呆呆望著陸隱。
他們都認出來了,那身衣服就是富貴的,陸隱,就是富貴。
陸隱指尖輕點虛空,蕩漾的漣漪將小青王等人推開。
他們并未反抗,任由這股力量帶離,反抗也沒用。
暨用力頂住,卻依舊被帶離了。
這是無可抵擋的力量。
視線皆被擋住,一道門戶出現(xiàn)在陸隱身旁,驚門上御出現(xiàn)。
“死寂嗎?”
陸隱背著雙手:“有一個跑了,應該就是創(chuàng)造死寂的那具白骨,當初我來到黑澤,那具白骨肯定就發(fā)現(xiàn)了,跑的挺快。”
“他給你標記了?”驚門上御詫異。
陸隱想了想:“應該是?!?
陸隱得知青蓮上御被標記是在追著稱雪白骨來到黑澤之后,也就是說,當他得知會被標記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除非這地底是罔魎而非死寂。
若是罔魎,自己做的一切依舊隱蔽,若是死寂,即便被發(fā)現(xiàn)他也不能走,留下,代表此地不僅被他盯上,更入了驚門上御的眼,那么死寂不會輕舉妄動。
驚門上御無法發(fā)現(xiàn)死寂是一回事,若發(fā)現(xiàn)了能不能控制死寂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