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性格都被算的死死的。
他苦澀,這么多年做的究竟為了什么?他背負(fù)文明,文明并沒有辜負(fù)他,可到頭來,文明內(nèi),卻沒有他。
憑什么?
憑什么要這樣?
將七趴在被子里,這一刻,他眼神與以往完全不同,那神色,滄桑的宛如另一個彌主。
陸隱與他對視,仿佛在看著彌主。
所以,彌主會死,可將七會活,將七,就是另一個彌主。
這個時代,彌主與自己都死了,四大主宰再無后顧之憂,可以安心蛻變重修。借助這個時機(jī)才是彌主真正突破的開始,他不僅擁有其本身的力量,還擁有自己得力量,并獲得漫長的時間修煉,水到渠成完成最后一步。
還真是,穩(wěn)吶。
將七出手了,首先是因果。
一股熟悉的因果之力毫無花俏的轟向陸隱,就跟不會運(yùn)用一般。
陸隱抬手擋住,然而這股因果之力相當(dāng)強(qiáng)悍,畢竟曾經(jīng)被圣殤用來封印彌主。彌主在無盡歲月中并未修煉,所以既沒有進(jìn)步,也沒怎么退步,他的戰(zhàn)力與那個時期的他差不多。
也就是說,這股因果之力,擁有與陸隱和彌主當(dāng)前戰(zhàn)力相當(dāng)?shù)钠茐牧Α?
一次轟擊,毫不惋惜的徹底釋放,讓將七失去了體內(nèi)存在的屬于因果主宰的因果之力,也讓陸隱,被一擊打的吐血。
緊接著,歲月之力。
陸隱抬頭,不止因果,將七體內(nèi)擁有的是六位主宰封印彌主的力量,只不過為了不讓自己看透他的來歷,將因果之力當(dāng)做主導(dǎo)罷了。
他想通了很多,然而晚了。
不管他想到多少,都不可能彌補(bǔ)與彌天大計的巨大差距,那不是智慧的差距,而是漫長歲月的謀劃,是人性的差距。
歲月之力掃過,陸隱身體不斷腐朽。
緊接著,意識轟擊。
陸隱大腦一震,他得意識如何比得上真正意識主宰,這一刻將七釋放的意識與他戰(zhàn)力相當(dāng),而他巔峰時期擁有的意識也比不過。
身體搖晃,不斷咳血。
生命力,轟擊。
氣運(yùn),轟擊。
死亡,轟擊。
連續(xù)三股力量,全部落在他身上,近乎將陸隱血肉剝離,物極必反積攢的力量尚未釋放就被抹滅。
身體,無力的下墜。
最終砸落在一顆隕石之上。
六股力量全部釋放,將七體內(nèi)再無任何力量,他這些年的修煉基本等于無,沒什么意義,而這,也讓他這具身體成了當(dāng)前時代徹底蛻變的第一步。
陸隱呆呆望著星空,所以,他之所以無法修煉,數(shù)萬年了才達(dá)到當(dāng)前境界,也是因為體內(nèi)存在了六股力量在掣肘。
王文緩緩降落,站在隕石上平靜看著陸隱,“這次真的結(jié)束了,棋子殿下。”
殿下嗎?
好懷念的稱呼。
陸隱意識模糊,這次受的傷超越了任何一次。
唯一能與之相比的大概就是真武夜王差點殺死他得那一次,若非借助生死玄功他也活不下來。其余不管是托浮星還是被新人類聯(lián)盟抓走,都沒這么慘過。現(xiàn)在的自己如同血肉白骨吧。
而此前與生命主宰決戰(zhàn),盡管瀕臨死亡,但體內(nèi)各種力量并未如現(xiàn)在這般被強(qiáng)行轟散。只是被武裝星象封住了而已。
真慘吶。
這一次。
“我要謝謝你,不是你,彌天大計沒那么順利?!蓖跷穆曇衾^續(xù)傳來:“是你給了彌天大計存在下去的意義,否則我雖然可以融合兩股力量,卻不可能為彌主做嫁衣?!?
“也是你,在窮途末路的時候打破了三大定律。我雖有后手,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還是你關(guān)鍵時刻救走了彌主,否則彌主被四大主宰當(dāng)場圍殺,也就沒有現(xiàn)在了?!?
“陸隱,人生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賭,每一場賭局的勝負(fù)都會影響未來。我們賭贏了,你,輸了?!?
陸隱看向王文,目光前所未有的平靜,平靜的好像即將死亡的不是他。
王文笑了笑:“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出生的太晚。”
將七落下,背著彌主垂死的身體。
彌主看起來比陸隱好不了多少,一雙眼睛瞳孔都沒了,森森白骨沾染血肉,“若非必要,我也不想對你出手。”
“殺你,一,可讓我與你共同死去,讓四大主宰安心?!?
“二,可減少人類對主宰的威脅,保下相城。”
“三,可借你之力成全我,并給予我順利突破的時間?!?
“此三點,便是理由。你要恨就恨我,但孩子,我會讓你知道我這么做是迫不得已。文明想要崛起豈能沒有犧牲,陸通天死于王文之手,是我知道的。祝靈,相學(xué)他們的犧牲,我也知道。包括主一道討伐第四壁壘,我都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犧牲之上,不破不立?!?
“我向你保證,從此以后,人類文明,將再不會屈服于任何生靈之下?!?
“宇宙,獨(dú)尊我人族?!?
說完,陸隱便被徹底打暈,黑暗取代了一切,讓他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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