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重重轟擊,直接打穿。
涅槃樹法的修復擋住。
陸隱身體狠狠咂向遠方,王文緊隨而至,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劍,當頭斬落。
黑色火焰涌入劍內(nèi),剎那間改天換地,讓整個宇宙變了。
腳下星球直接化為齏粉。
星球所在的宇宙序列之弦全部繃斷,重啟。
歲月長河支流被燃燒成虛無。
通天術。
陸隱身后,流光飛舞涌入氣流,抬指迎擊而上,氣流撞擊劍,無可阻擋的力量讓劍生生偏移,王文隨手甩出劍,轉(zhuǎn)身,一把抓向流光飛舞:“我給你的東西,你豈能用得了?!?
說完,流光飛舞不受控制被他剝離,“陸通天死在我手里,對這流光飛舞,我比你熟?!?
陸隱抬手,眾生平等。
黑暗將王文拖了進去。
緊接著一指點出。
指力洞穿王文身體,將他脖頸也穿透,帶起血液。
陸隱當即再次打出,打到一半忽然停手,緊接著,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重擊,狠狠吐血倒飛。
身體再一次重創(chuàng)。
而這次,來自過往。
陸隱目光震動,難以置信,來自過往的一擊,來自,死神。
這一擊,是死神打出的。
就在死神當初從陸瘋子點將臺轟擊下救走的那一刻,那一刻是死神與他聯(lián)系的唯一時間節(jié)點,卻成了此刻攻擊他的殺伐之力。
為什么,死神,在出手?
黑暗中,王文走出,喘著粗去,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不太發(fā)的出來:“你,忘了,我對付,誰,都有,叛徒?!?
陸隱無法相信死神居然會給他一擊。
這一擊來的那么突然,那么,重。
遠處,彌主平靜躺著,聲音傳入陸隱耳中:“初黑子嗎?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知道他與我是一路人,為了達成目的可以放棄很多。人性,道德,通通都是假,只有勝利才是真。”
“他相信我可以帶領人類文明超越主一道,所以他會幫我?!?
“不要怪他,他只是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
陸隱呆滯,正確的,路?
王文沖殺下來。
陸隱轟出黑色火焰,卻被幻想之力轟開。
一次次重創(chuàng),讓他戰(zhàn)力不斷下降,現(xiàn)在連巔峰時期的一成都不到。
王文的攻擊瘋狂落在他身上,陸隱體表物極必反,大托天之法。巨大的身影站起,抬手,掌中,王文逃不掉,另一只手掌狠狠拍下。
砰
這一掌拍在王文身上,讓王文體表蹦碎,重創(chuàng)。
剛要再打出一掌,身影卻融化了一樣。他自己先承受不住。
王文仰面躺在星空,望向陸隱,真難殺呀,與殺主宰一樣,已經(jīng)沒區(qū)別了。
但他也到了極限。
陸隱半邊身子骨骼裂開,另外半邊血肉在融化,抬頭,遙望王文,最強之弓,歲月作弦,王文眼中忽然出現(xiàn)了笑意。
這一笑,讓陸隱頭皮發(fā)麻。
他陡然回頭。
熟悉的身影自虛無走出,并非來自白色不可知門戶,因為那道門戶在剛剛戰(zhàn)斗中就被陸隱有意摧毀了,怕王文有外援。
但這道身影如何出現(xiàn)的。
而且,那么熟悉。
將七。
將七為什么出現(xiàn)?陸隱愣愣望著,腦中閃過將七的一幕幕,一種猜測浮現(xiàn),雖荒誕,卻,真實。
他看向垂死的彌主,脖頸處血肉修復,但發(fā)出的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嘶啞,虛弱:“將七誕生自因果主宰的,一段因果,我一直在想那段因果為何會在人類文明內(nèi),如果沒猜錯,那段因果,就是曾經(jīng),曾經(jīng)圣殤留在你體內(nèi),封印你修煉因果之力的,因果?!?
彌主開口:“不錯。”
陸隱明白了,“所以從一開始將七就是你們故意放在我身邊的,前段時間我之所以能看透他,不僅因為與圣殤對決因果,即便沒有那次對決,你們也會故意讓我看透將七,以此放下對將七的戒心?!?
他看向王文:“你太了解我了,如果沒看透將七,我的戒心必然有一分屬于他?!?
王文點頭,“是啊,咳咳,將七,的存在,一直是個,謎,不給你,答案,我們?nèi)绾螏?,出來。?
陸隱深深吐出口氣,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算計,每一步都那般自然,那般精準。
從九壘時代直到這一刻,才完整了彌天大計。
他被從頭算計到尾。
不管是宇宙框架,融合神力與死寂還是幻想真空,將七,每一步都在他們的謀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