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道:“仇,一定要報。我這個人與別人不同,有仇絕對不忘,古淵前輩既然愿意讓我替他報仇,那我就接下了。”
“你想如何?”因果主宰問。
陸隱其實也不知道,他只是要表明一個態(tài)度,或者說,給過去一個交代,給未來一個對因果主宰下手的借口。至于現(xiàn)在,他真沒想好怎么做。
主要他也沒想到古淵那么果斷。
“你,進(jìn)點將臺地獄走一遭?!惫艤Y開口了。
陸隱驚訝看向他。
他盯著因果主宰。
因果主宰看向古淵,“點將臺地獄?”
圣柔厲喝:“你們想得美,真以為你們能為所欲為?”
“什么點將臺地獄?”因果主宰好奇。
圣柔解釋,它進(jìn)去過。
聽完圣柔的解釋,因果主宰驚嘆看向陸隱:“你增加因果的方式還真奇特,也很快速,不過換個條件吧,我把此法增加因果的弊端告訴你,就算報仇了,如何?”
陸隱皺眉:“弊端?”
因果主宰點頭:“不錯,而且是很大的弊端?!?
陸隱盯著它,不確認(rèn)它說的真假。
因果主宰道:“宇宙是很公平的,越往上走你就越確認(rèn)這點。你以此法增加因果分明就是投機(jī)取巧,你覺得會沒有弊端?”
“我同意?!惫艤Y道。
陸隱盯著因果主宰:“我既然可以增加因果,就說明此法可行,哪來的弊端?”
因果主宰道:“信不信由你,不過你讓我進(jìn)點將臺地獄走一遭,我愿意,你愿意嗎?”
陸隱遲疑了,他還真不敢。
眼前是誰?那是因果主宰,掌控因果最強(qiáng)的存在。讓它進(jìn)點將臺地獄,他都不確定這家伙進(jìn)去后,點將臺地獄還屬不屬于自己。
如果是其它主宰,他倒是不怕。
古淵也覺得沖動了。這可是因果主宰。陸隱對因果的掌控豈能與它比?
圣柔冷笑:“有本事你就讓我父親進(jìn)去,光說有什么用?!?
陸隱承認(rèn)自己慌了,目前可不能讓因果主宰摻合自己的因果。
“如果我同意讓前輩進(jìn)去,你是否真的會進(jìn)去?”
因果主宰點頭:“會?!?
“好。時間我來定,我會讓你進(jìn)去走一遭的?!?
“隨時恭候?!?
接下來,混寂他們走了,圣柔這才松口氣。
盡管以因果主宰的實力不怕他們,但誰也不想死拼。
“你也下去吧?!币蚬髟鬃屖ト嵬讼?,與陸隱單獨對話。
“你把那幾個喊過來是想告訴我相城不容易對付吧?!?
“前輩畢竟是主宰,如果我們合作出了意外,也請前輩看清楚?!?
“人類文明是崛起了,但前提是你必須存在?!?
“前輩這是為我考慮?”
“我只是不希望無序時代沒有盟友?!?
“生命與歲月都可以,死一個,下一個必是前輩的盟友?!?
“可如果死的是相思雨或者死主,那兩個可不一定承認(rèn)我了,誰也不想無序時代也是六分天下?!?
陸隱挑眉:“前輩也不想六分天下?”
因果主宰沉聲道:“如果想,何必找你。”
“那你是太看得起我了。”
“陸隱,你帶我來相城,誠意有了,那我也給你個誠意?!币蚬髟缀苷J(rèn)真開口:“只要你不對我出手,我,圣殤,以因果起誓,絕不對你還有你背后的文明下手。”
陸隱與因果主宰對視,“起誓?有用嗎?”
因果主宰道:“當(dāng)你有一日達(dá)到我的層次,起誓就有用了?!?
陸隱點點頭:“好吧,那么,商量一下怎么做,我們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畢竟,我們都是死人?!?
因果主宰目光一松,“好?!?
死人能帶出的最有價值的方式是什么?
答案是--活過來。
看著陸隱很牟定給出這個答案,因果主宰有些困惑:“如果活過來,那死的意義在哪?”
“本來就沒太大意義,當(dāng)你要對誰出手的時候,你就活過來了?!标戨[道。
因果主宰道:“所以你是想?”
陸隱面色肅穆:“讓你活過來?!?
因果主宰…
活過來的方式有很多種,陸隱選擇的是最直接,也最粗暴的方式。
這一日,方寸之距眾多宇宙蜃域爆發(fā)出因果之力,從蜃域內(nèi)的一個個禁地沖天而起,朝著星穹而入。
整個宇宙都被震動了。
如果方寸之距是一幅畫,那此刻在這幅畫上,多出了無數(shù)個點,如同雨水浸染,在蔓延。
沒人知道方寸之距有多大,包括主宰都不清楚。但主宰對于方寸之距的認(rèn)知與掌控,在于曾經(jīng)的宇宙框架,而構(gòu)建宇宙框架需要用到很多手段,超遠(yuǎn)距離傳送的祭臺是其一,還有就是蜃域禁地內(nèi)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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