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見因果主宰沉思,再次松口氣,果然看不到綠色光點,那自己是怎么看到并且利用的?
還能賜予人類修煉涅槃樹法?
這算是自己真正意義上開創(chuàng)的一門近乎無敵的戰(zhàn)技,可以立刻拔高修煉者戰(zhàn)力。
回想當初,是因為自己對母樹的同情?
可宇宙文明無盡,同情母樹的絕不止自己一個,很多生靈都依賴母樹。
他自己都搞不懂什么原因。
“行了前輩,別在意這些細節(jié),我們,該回相城了?!标戨[一個瞬移出現在因果主宰身旁,轉頭對著圣柔招招手,完全不在乎與因果主宰相隔那般近。
也并不在乎帶它們去相城。
這種態(tài)度讓因果主宰越發(fā)忌憚。
這是有底氣了。
圣柔朝著陸隱而去,身體忽然被無形的力量推動,想掙扎,卻掙扎不脫,最終被陸隱一手一個,帶著瞬移消失。
下一瞬,他們回到了相城。
相城城墻下,一個年輕人剛捏碎尋路石,眼前就出現了陸隱他們。
他在這城墻下捏碎尋路石已經很多年了,工作就是這個,沒想到陸隱突然出現,嚇了他一跳。
陸隱對他一笑:“去忙別的吧,我回來了?!?
年輕人呆呆望著陸隱,激動行禮:“參見陸主?!?
不久后,陸隱歸來的消息傳遍相城。
無數人激動。
這次陸隱離開時間雖然不長,可因為發(fā)生了母樹坍塌這么大的事,讓相城內的人不安。時間越長,他們越不安,唯恐陸隱出了什么事。
而今陸隱歸來,他們這才松口氣。
天上宗后山,氣氛很詭異。
陸隱與因果主宰相對而坐,圣柔站在因果主宰身后,而它們身后還有四個人,正是混寂,古淵,長舛與青蓮上御。
人類四大至強者將它們包圍,正前方是陸隱。
形勢一觸即發(fā)。
龍夕遠遠看著,都不知道該不該沏茶了,主要路被堵了,走不過去。
還是圣柔第一個開口,瞪向陸隱:“人類,你想出爾反爾對付我們?”
陸隱手指輕敲桌面,沒有看它們,也沒有說話。
因果主宰很平靜,目光落在相城內,似看著相城內的人生活。
而因果主宰正后方是古淵。
他盯著因果主宰發(fā)出低沉的聲音:“囚禁之仇,我想報?!?
圣柔看向古淵,目光冰冷:“你是古淵。”
古淵看向它,毫不掩飾殺意。
圣柔語氣森冷:“我父親沒殺你已是恩德?!?
古淵冷笑:“所以我就該感謝它?”
“真無恥啊,因果主宰?!被旒胚肿斐爸S。
圣柔憤怒瞪過去,“你敢罵主宰?”
長舛笑道:“殺了也行?!?
圣柔憤怒想要叱喝,因果主宰阻止,轉頭看向古淵他們,“四位至強者,不錯的實力,超越了曾經九壘的任何一壘,尤其這位陸先生還擁有對決主宰的戰(zhàn)力,你們相當不錯。”
說完,收回目光,看向陸隱:“不過想以此殺我,不可能?!?
“你們低估了主宰,高估了你們自己?!?
長舛道:“你可是受了重傷,至今未愈?!?
因果主宰承認:“但我若拼命,也足以將整個相城摧毀,你們幾個一個都別想活,唯一能活下去的只有陸隱了?!闭f到這,它看著陸隱:“對吧,陸先生?!?
圣柔看向陸隱,陸先生嗎?連父親都這么稱呼他了。
他真的超越了所有,站在主宰層次。
陸隱看向因果主宰,笑道:“是啊,不過最終結果,你必死?!?
因果主宰失笑:“可能吧。你可以替相思雨他們做個好事?!?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直至陸隱開口:“古淵前輩的仇,我想報?!?
古淵目光一動,盯著因果主宰。
因果主宰點點頭:“理解,我把他逼瘋了。不過,讓一個小輩替你報仇,古淵?!彼D頭看過去:“要臉嗎?”
“不要?!惫艤Y干脆回答了。
因果主宰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
混寂,長舛他們都愕然看向古淵。
唯有陸隱知道,古淵變了。曾經問心燭下斷親情的古淵變了。
曾經的他太固執(zhí),很多時候不認凌霄既因為他的母親,也因為被外界所逼。
無數聲音在告訴你,你不該認凌霄,認了,你母親的仇怎么辦?
所有人都會說你靠上壘主。
所有人都會否定你自己的努力。
這些聲音不斷讓古淵承受著他內心深處并不想承受的尊嚴,以至于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早一點想通,什么面子,尊嚴,什么都不重要,或許真相早已被看清,也不至于有遺憾了。
現在的古淵已經不是因果主宰它們印象中的古淵了。
因果主宰都愣了一會,然后看向陸隱,頗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