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歲月長河流淌,短暫的沉默后,聲音再次響起。
“沉住氣,我們可以不回去,但不代表不能讓其它的回去?!?
“誰?”
“繁燊?!?
“對,它最近好像沒事做,但它可無法調(diào)停那些小家伙?!?
“沒讓它調(diào)停,誰鬧得最歡把誰帶回來就行,比如那個瘋丫頭?!?
“哼,你那個運心也不消停吧,它可是敢放取代你的?!?
“那就一并帶回來吧。包括命卿與時詭還有千機詭演?!?
“隨你們?!?
“傳令,繁燊去內(nèi)外天帶回圣柔,命卿,時詭,運心,千機詭演,不得有誤?!?
歲月古城內(nèi),一顆橢圓形灰色球體漂浮,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尊令?!?
橢圓形灰色球體沖出歲月古城,順流而下,速度極快。
不久后,前方,遇到了八色。
八色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逃離的準備,它連神力線都收起來了,生怕萬一是主宰返回看到它堵路,順手拍死?,F(xiàn)在沒堵路還好解釋。
可當那橢圓形球體映入眼簾后,它默默打出神力線,繼續(xù)堵路,唯獨留一個缺口給那個橢圓形球體,讓它自缺口順流而下。
不堵了。
而那個橢圓形球體繁燊竟沒有任何其它舉動,就好像沒看到八色一樣,穿過缺口,朝著內(nèi)外天而去。
“繁燊,居然是它?這可真是。”八色立刻拖出主歲月長河,聯(lián)系陸隱。
相城,陸隱接到了八色通知,驚異:“繁燊?”
“這是特許生靈,在內(nèi)外天有過一段傳說,那還是久遠之前,可以追溯到圣柔那個時代?!?
“我能知道也是因為王文?!?
“據(jù)說這個繁燊被稱作千舟,是至強者,但它不擅殺伐,只擅長拖走。”
陸隱沒聽懂:“拖走?什么意思?”
“它有千舟之能,也就是說能打出上千條舟,每一條舟都擁有它自我絕強的力量,充滿了無法想象的粘性,一旦被拖入舟內(nèi)就很難擺脫?!?
“它,曾差點把主宰給拖出來。”
陸隱目光一縮,“這么厲害?”
“沒你想的那么夸張,它實力不會超越圣柔它們,彼此都差不多,只是這粘性太可怕了。不過這家伙有個缺點,其實應(yīng)該說是缺陷,死心眼。也就是說它只聽任務(wù),不問其它,比如你讓它走一條直線,它就絕不會走彎路,哪怕前面是必死的懸崖,而旁邊有橋,它都不會拐彎,直接掉下去?!?
“剛剛它從我旁邊過去了,就跟沒看到我一樣,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返回內(nèi)外天了?!?
說到就到。
橢圓形球體繁燊在八色這句話說完的剎那沖入內(nèi)外天,陸隱當即看到了,因為它直接就出現(xiàn)在因緣匯境上空,非常顯眼。
他盯著那個橢圓形球體,那就是繁燊?
“它來做什么?主宰為何沒返回?”
八色道:“你就慶幸吧,幸虧主宰沒回來,可能以為框架點被打破的動靜來自圣柔那幾個家伙,沒想到是你,否則主宰肯定立刻回來?!?
陸隱松口氣,慶幸與圣柔它們約定的早,不,其實就是它們自己有私心。
一個個覬覦自由期,不僅想霸占內(nèi)外天,可能更想尋找突破上升通道的方式,所以當初即便自己立足幻上虛境,它們也沒有把真相傳回歲月古城。
等它們想傳回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自己讓八色封堵歲月長河,它們的消息傳不回去。
主宰不認為有誰可以擊敗主一道,圣柔那幾個可都不弱,只以為框架點被破是它們彼此征戰(zhàn)的結(jié)果。
沒猜錯,派這個繁燊回來是要把它們帶回歲月古城。
繁燊沖入因緣匯境,沒多久又沖出,然后去太白命境,緊接著破厄玄境,歲月榮境,都沒找到。
陸隱一直盯著它。
這家伙誰都不找,看架勢就是在尋找那幾個至強者。
最終,它朝著寂海亡境而去,目標很顯然,千機詭演。
八色能知道繁燊的情況,千機詭演也能知道,所以,它跑了。帶著大宮主跑了。
繁燊沖入寂海亡境也沒找到,然后懸浮唯美宇宙,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一待就是大半年。
無數(shù)生靈看到了,很好奇,但沒有方行者實力也無法接近它。而它的傳說不知道被誰找了出來,繁燊這個名字傳遍內(nèi)外天。
有生靈心動,想著如果繁燊把人類一方高手全帶走該多好。
可惜這注定是妄想。
它們了解繁燊,人類也了解,豈會被繁燊拖走。必然有了防備。
陸隱這邊已經(jīng)停止了取代意識框架的行動?,F(xiàn)如今意識框架被取代了大半,還有十分之一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