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而確認氣運框架,因為他要揪出運心。
時詭,圣柔它們藏匿的方位都是框架點,那運心也必然藏在某個框架點內(nèi),只要確認氣運框架的點,通過這些框架點一個個去尋找,總能察覺到未夕體內(nèi)的因果道劍,從而找到氣運主宰一族。
這是笨辦法,卻是唯一的辦法。
未夕不是叛徒,它只是自己留給氣運主宰一族的背刺,不可能指望它來通風報信。
陸隱要將氣運主宰一族也抓住,算是徹底了結(jié)方寸之距的戰(zhàn)爭。
至于王文那邊,不管他了,走一步算一步。
王文并不比他優(yōu)秀,只是憑著活得久,在布局上碾壓他而已。
真讓自己與他一樣活得久,他還真未必玩得過自己。
這是陸隱的自信,這個自信有幾成把握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本人繼續(xù)尋找母樹,吸收綠色光點。
一旦真要取代意識框架,他會用綠色光點,無需蔓延全部的框架,他也做不到,只要在每個框架點內(nèi)打入綠色光點就可以了。
轉(zhuǎn)眼又是五百年過去。
距離王文帶走主宰級力量,內(nèi)外天自由期開始過去了將近三千年。
這三千年對于內(nèi)外天來說是古今未有之變局。
宛如天穹浩瀚的主宰一族相繼逃離,那些高高在上的強大生靈要么被抓,要么隕落,而曾經(jīng)被視作螻蟻的人類卻崛起,占據(jù)了整個內(nèi)外天,不斷收斂資源,打下威名。
只是三千年而已。
很多修煉者閉關(guān)都不止這么久。
但就是這么短的時間發(fā)生了如此劇變,讓七十二界無數(shù)生靈難以接受。
陸隱越發(fā)感覺時間緊迫,他不知道主宰會在什么時候歸來。
方寸之距,運檀求見運心:“老祖,還沒能聯(lián)絡(luò)上?!?
運心出現(xiàn),語氣低沉:“看來出事了?!?
“也或許藏的夠深?!?
“我們約定好,一段時間彼此聯(lián)系,聯(lián)系后立刻換位置,它們沒與我們聯(lián)系證明出事了。”說完,運心當即讓氣運主宰一族離開當前位置。
又是數(shù)年后,運心與一道全身裹著黑色氣流的人形生物面對面。這個生物是厄運體。
有鴻運就有厄運,只是有些生靈無法運用而已。
運心身下,紅臺顯現(xiàn),厄運體朝著它一步步走去,最終,將運心這股紫色氣流抱住,以厄運擁抱鴻運,五運六氣坐紅臺,這是運心的絕招。
它越發(fā)感覺不安,好像不管躲到哪里都會被找到,既如此,就將所有鴻運用在自己身上。不管那人類有多強,只要鴻運足夠多,就足夠讓自己遠離他。
運氣這種東西要看對誰,對陸隱,它只能全力出手。
就在運心施展絕招后沒多久,原本應(yīng)該瞬移到這個氣運框架點的人改變了方向,去了另一個點,導(dǎo)致這個點出現(xiàn)了空白,也讓氣運主宰一族未能被找到。
否則確認這是氣運一道框架點,上報陸隱,陸隱就會過來感受因果道劍。
又是十多年過去,陸隱眼前因果框架與氣運框架在逐漸完善,想要完全描繪出來起碼還要一千多年。
時間應(yīng)該足夠吧。
千年,萬年,對于歲月古城來說跟沒有一樣。
應(yīng)該有時間的。
剛想到這,宇宙大變,生命框架與氣運框架同時破碎,內(nèi)外天震動。白色生命力在整個內(nèi)外天洶涌,宛如白色海洋沸騰。
氣運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變化,只是大部分生靈看不見。
陸隱震撼望向太白命境,不好。
他一個瞬移進入太白命境,一眼看到了被壓制的老瞎子,老瞎子旁邊是青蓮上御。
陸隱到來,青蓮上御看向他,目光充滿了愧疚:“大意了,這老瞎子是誘餌,他要出手打破被我阻止了,可真正出手的是那個說書的,它居然早就在太白命境留下后手,而那說書的本身,至少是能生命無限制的絕強者?!?
陸隱掃了眼破碎的生命框架,又看向破厄玄境。
那里的氣運框架點也被破了。應(yīng)該是說書的親自動手。
兩個框架點被破,一定會引起歲月古城主宰的注意。
他盯向老瞎子:“為什么?”
老瞎子嘴角含血,抬頭面朝陸隱:“沒想到閣下居然到現(xiàn)在都還防著我?!?
當初陸隱擊殺命卿,讓老瞎子留在這看守生命框架,曾是否打破取決于他,實則根本就是試探,他一直讓人暗中盯著老瞎子,只要他敢動手就阻止。
畢竟生命框架被破必定引起歲月古城注意。
老瞎子說過,反流營勢力的目的是盡可能對主一道造成損害,見陸隱殺命卿,認為陸隱能擊敗主一道,所以不建議破了生命框架。
當初他自己明明這么說的。
陸隱也信了,因為正常而是沒必要打破生命框架的點,根本沒意義。
這個點被破并不代表整個生命框架被破,差了太遠了。
越是了解宇宙框架,陸隱就越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