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緊緊抱了好一會兒,江果果掙扎著起來,套上了自己的衣服,在顧寒煜的攙扶下走出了浴室。
嚴澤依舊癱在那里,好像已經(jīng)暈過去了。
江果果嫌惡地從他身邊繞過去,從枕頭旁邊拿出自己的手機,將剛才的事講給顧寒煜挺。
"我們喝完酒之后我就覺得身體不舒服,嚴澤就過來要帶我去休息。"
"我沒有辦法反抗,就悄悄的打開了手機錄音,具體的事情都在這了,你自己聽吧。"
江果果沉著眉頭,以前,她對嚴澤沒有男女之情,可卻始終都把他當成自己敬重的學長。
躲著他也只是因為不想讓顧寒煜吃醋,也表明自己對感情的一個態(tài)度。
可江果果怎么都沒有想到,嚴澤竟然真的能夠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現(xiàn)在仔細想一想,前不久在那個商務(wù)酒會上,自己在衛(wèi)生間也頭暈眼花,是不是也跟他有關(guān)系
這時警察也及時趕到,將昏迷的嚴澤控制起來,與顧寒煜一開了手機錄音。
嚴澤說過的所有話都被清晰的錄了下來,從江果果的掙扎聲,就能夠確認他迷奸未遂。
罪名夠他蹲監(jiān)獄的了。
顧寒煜則全程呼吸粗重地聽到錄音,眼里爆發(fā)出濃重的仇恨的光。
聽到嚴澤說那句:要把照片再發(fā)給顧寒煜的話時,顧寒煜的手指不自覺的縮緊,仿佛一用力就能將手機握碎。
"你給我滾開!"
"?。?
錄音的最后,傳來了江果果的一聲怒斥,隨即是嚴澤的喊聲。
能夠聽得出來,江果果為了擺脫嚴澤的控制,做了一番怎樣的掙扎。
顧寒煜摟著江果果,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喊聲,恨不得立即將嚴澤碎尸萬段。
"事情的經(jīng)過我們已經(jīng)了解,等犯罪嫌疑人清醒過來,我們就會給二位一個交代。"
警察錄制了筆錄之后,便將嚴澤帶走。
顧寒煜跟江果果回到車里,臉色依舊沒有緩過來。
江果果手中捧著熱牛奶,雙眸瀲滟著水光。
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江果果覺得,她一直以來和顧寒煜之間殘缺的那塊拼圖,好像能拼得上了。
她嘆了一口氣,有些沉重地開口。
"顧寒煜,你跟嚴澤之前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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