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澤喘著粗氣,腦袋上還在冒著鮮血,顯然是被人開了瓢。
這時候,有些擔心的陳悠悠也跟了上來。
她率先反應過來,直接沖進房間打開燈:"報警,送醫(yī)院!"
顧寒煜還要再打,嚇得陳悠悠大叫:"你住手!"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這時,浴室的方向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陳悠悠耳朵動了動:"顧寒煜,果果好像在浴室里!"
聽到江果果的名字,顧寒煜的神情稍稍恢復,連忙踹開浴室的門。
只見江果果整個人泡在浴缸當中,浴缸里全是冰塊,凍得渾身發(fā)抖。
顧寒煜整個人渾身顫抖,跑過去,跪著將江果果從浴缸中抱了出來。
"果果,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極致的悔恨和后怕。
他將自己的外套給江果果圍上,找來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漬,手抖個不停。
陳悠悠見狀,給江果果倒了杯水,然后識趣地離開了酒店。
或許是冰塊降溫真的有效,江果果神志還算清醒。
她接過溫水喝了一口,雙眼通紅地的望著顧寒煜,兩行眼淚瞬間留下來。
"混蛋!你為什么才過來"
其實江果果一早就知道顧寒煜跟上了飛機。
她是顧寒煜的秘書,所有的日程自己比他還要清楚,顧氏集團訂了多少張飛機票,哪個酒店的房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何況,她還那么了解他。
之所以沒有拆穿他,也只是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時候會現(xiàn)身而已。
本來,江果果還想等顧寒煜被自己揭穿以后,笑話他小心眼的。
可現(xiàn)在,她無比清醒顧寒煜跟來了!
因為她真的沒想到,嚴澤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剛才和嚴澤對峙的時候,江果果心里還有幾分底氣,就是因為她堅信,顧寒煜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以后,一定會趕過來救自己的!
顧寒煜聽到江果果這話,頓時滿眼愧疚,眼底也漫起了水光。
江果果一直在等他,甚至不惜把自己泡在冰塊里,這是不是代表,她還沒有和……
"對不起果果,我來晚了……你沒事吧你沒事,對不對"
顧寒煜用力的攥了攥拳頭,一下下在她濕漉漉的頭發(fā)上輕吻著,讓自己的手盡量不要那么抖。
江果果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我沒事……我一直在等你?;斓?!你在機場的時候不是跟的挺緊的嗎"
"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再出這樣的事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