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向她報告的那些人早就說過,疾安有一個功法,在天幕之中可以還原從前的事情,但她也沒有太當回事。
疾安的功法能有多強
即便再強,在大師兄面前,終究還是自己更有面子一些。
這些年,她為大師兄干了這么多事情,鞍前馬后的,難道還比不過剛剛見面的疾安
事實證明,她還真的比不過。
大師兄,這里面一定有誤會!我……我是外門的呀!這個賤人……她只不過是嫡派的,她今天背叛了外門,投到嫡派,你怎么……你怎么還能……還能替她說話呢
本尊不替任何人說話,只看事實!
凌思思!你身為掌管外門事務(wù)的師姐,卻縱容下面的人做出如此滔天惡事,我看著老七的位置,你也不必再坐了!
你自去找老三請罪吧,至于他要怎么發(fā)落你,你自求多福!
轉(zhuǎn)身,杜鵑對著疾安歉意的行了一禮。
外門從前對不起你,你如今去了嫡派,也算是個好的歸宿。既然重新開始了,那便祝你以后前程似錦。
至于外門從前對你做的事情……你也已經(jīng)報復了,還請日后謹慎行。
疾安知道,這是杜鵑在給她臺階下。
左右她想要拿的人,也已經(jīng)拿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凌思思這個幕后主謀,想來鷓鴣那邊是不會放過她的。
即便自己日后對她出手,這杜鵑也不敢說什么。
見疾安一直都不肯回話,夏里花還以為疾安想要追究到底,但在他看來,杜鵑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
他趕緊催促著:還不趕緊謝謝杜鵑師兄為了你,他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他特意在煞費苦心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疾安反應(yīng)過來,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即如此,那就多謝了。
沒有稱呼,倒像是要跟外門徹底撇清關(guān)系一樣。
杜鵑看著這樣的小師妹,心中有些不忍。
這本該是他外門的得意弟子,卻不曾想被嫡派發(fā)現(xiàn),率先帶走。
帶走也就罷了,偏偏如今又要鬧到他的眼前。
以前常聽人界的話本子,說昭君出塞之前,曾拜在元帝御前。元帝看到昭君美貌,心生后悔,不愿讓她遠嫁。無奈此事已經(jīng)過了明路,不好反悔,只好在她走了之后,招來無數(shù)畫師,企圖留住她的美貌。
當時他還笑這元帝,如此心生思念,卻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
現(xiàn)在他也算是嘗到了這種苦果。
原來擦肩而過……竟是這種感覺。
他一心求仙問藥,一向不理世事。對于女色,更是毫不上心。
但如今看到疾安這樣子,不知為何,倒有了一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從沒有女人能夠?qū)λ绱死淠?也沒有人能夠在他面前,以氣勢壓倒!
這女人如此不同,卻又如此怪異。
若是他事先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外門是不是會不太一樣
而護在她身邊的人,將不是春巖青。
也許就是自己了吧!
杜鵑很難解釋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是隱約覺得……
心口有些作痛。
杜鵑率先離開了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他的事了,嫡派的人不管做什么,從此之后都與外門無關(guān)。
而外門的事情……
杜鵑心里暗暗發(fā)狠!
也是時候該由他親自出面整頓一下了!
凌思思失魂落魄地跌落在地,沒有人敢去扶攙扶她,也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安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