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剛才不是說……
閉嘴!杜鵑大喝一聲!
企圖開口的凌思思渾身一震!
這一聲與剛才對著疾安的語氣渾然不同,簡直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凌思思心中有些憋屈。
為何所有人都對疾安表現(xiàn)的如此不同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被大師兄喝止,凌思思也不敢再開口,只能一邊膽戰(zhàn)心驚地聽著大師兄繼續(xù)問:
你只管說你的,不必理會任何人。
疾安不由在心里對杜鵑翻了個白眼!
本來她也沒打算care任何人,只不過……
她聲色平靜,繼續(xù)道:你的人想要殺我,而且不止一次。
他們想要殺你為什么
疾安冷漠地抬起頭,那不屑的目光讓杜鵑心里一震!
這目光,這神情……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他!
即便是春巖青,也從未用如此冷淡的眼神看過他!
這……這女子竟然如此與眾不同!
她本是從外門出去的,外門的人一向避他如蛇邪,這女子為何不怕他
他們?yōu)楹我獨⑽?你不知道
這話倒是把杜鵑問的一愣。
他當然知道!
不就是為了那點氣息嗎
不光是這次,當初那些事情,也都是那點氣息鬧出來的。
杜鵑本想揣著明白裝糊涂,卻不想被疾安直接捅了出來,當即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便假意咳了兩聲。
那個……我自然是知道一些的。不過……你那氣息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如果不是你身負有異,也不會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他們想要想憑自己的利益能力得到你的東西,這也很符合人之常理。
是嗎疾安眉眼微冷。師兄覺得符合人之常理師兄既然有這樣強大的煉藥技能,我覺得也不錯,不如就請師兄讓給我吧!
讓給你這怎么能行!說到自己的命脈之處,杜鵑再也不敢打什么馬虎眼。我的煉藥技能雖強,那也是我日積月累下來的,怎么能輕易讓給你你說要就要,這么大個姑娘,有沒有半點羞恥之心
疾安倒也不介意。
既然師兄不肯割愛,那就請師兄從此以后,連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睛。因為……我疾安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不管什么時候,我都要將你這技能從身上扒下來!
!??!
你你你……杜鵑幾乎后退了一步!
這個女子既無禮又大膽,簡直突破了他對宗門之內(nèi)所有女仙者的認知!
你竟如此大膽!
疾安不由氣笑了!
這不是剛才師兄自己說的嗎若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憑借自己的能力去奪,這也是人之常情。
怎么剛才他們奪我的,你說是人之常情?,F(xiàn)在我要奪你的,你感覺到有壓力了
感覺到今后都要夜不能寐了,所以就說我不知羞恥這妥妥的雙標也真是讓我無話可說。
撲哧——
夏里花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樂了出來!
師妹這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