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天學(xué)著人犀剛才的語氣。
那有何難
隨即他大手一揮,催動太極圖,卻見一道白光閃過——
眾人再看向人犀之時,只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氣場比之前弱了一半不止。
竟然有此等法器!
人犀亦是驚訝不已。
即便我跟著主人……他的話音頓了頓,原主人……我跟著原主人那么久,也從未見到過能夠?qū)鈭鰤褐埔话氲姆ㄆ?。這到底是什么
別說人犀,顧刈和松柏兄弟即便直到李景天有能夠修改靈力的法器,也只是猜測,卻從未證實過。
李兄弟!離塹柏瞪大了兩只求知的眼睛,當(dāng)初在比武場,你是不是就用這個法器修改的靈力否則的話以你當(dāng)時那靈力,怎么可能……
李景天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只是淡笑。
離塹柏有些摸不到頭腦,也很明智地沒有繼續(xù)問。
李景天正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太極圖的存在,既然人犀開口給他安了一個法器,那他便承接下來。
但至于是什么法器嘛……
這就如同他的仙品靈階一般神秘。
反正他身上發(fā)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夠多了,不差這一件。
蕪迦子閉著眼睛,仔細(xì)感受著如今人犀身上的境界。
這下子足夠以假亂真了。即便是神極期的大佬在前,也只能看出人犀前輩是一頭一等荒獸,絕對看不出頂級的品階!更不會知曉,您就是當(dāng)初的樨吟尊者的坐騎。
風(fēng)潯卻是笑道:怎么沒有破綻蕪迦子前輩,您這一開口不就露餡兒了。即便三十五重天的人如今少有人知道人犀前輩,但若是傳出去,有那百萬年前的人聞聲趕來,人犀前輩豈不是更加危險外形和功法既然都已改變,名字也要改。
沒錯,改吧!
對于這一點,人犀倒是沒有什么忌諱。
出去之后,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等著主人回來。若是再因此招來那些狗皮膏藥,每天煩不勝煩,難保我會做出什么來。主人,請你賜名。
改名字啊……
李景天想了想。
那就叫阿犀吧,合你的品性,也好記一些。
好,沒問題!人犀的目光掃過除李景天之外的眾人,你們都記住了,以后本尊叫阿犀,可莫要叫錯了。
眾人面面相覷。
見過哪頭一等荒獸開口便是本尊的
又有哪頭已經(jīng)認(rèn)主的一等荒獸,敢如此與修行者說話
罷了罷了!
人犀前輩畢竟以前是跟著樨吟尊者的,氣場一時間難以改過來,也能理解。
只希望出去之后別露餡兒就好了。
李景天看了看時間。
如今距離競招大賽結(jié)束,還有半個時辰。萬事俱備,是時候出去了。若是再晚,怕就趕不上了。
主人此話差矣,要想以假亂真,還差一件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