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認為,事情起因是方留玉要殺沈玉澤。
  那么這事最好是由沈玉澤親自處理。
  一來,朝廷占著理。
  二來,也是為了給沈玉澤多增加點優(yōu)勢,以后好把他推到前面去,和穆王沈玉塵相抗。
  沈玉卿起身后,在一個柜子當中,找出一塊玄鐵牌。
  背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正面則只有“隴西”二字。
  沈玉卿將兵符遞過去后,問道:“你想怎么做,應(yīng)該讓朕心里有個底。”
  沈玉澤吞了些口水。
  把整個安排如實告知。
  沈玉卿眉頭緊皺。
  “這么冒險?”
  沈玉澤無奈道:“這也是沒辦法,大皇兄和母后又舍不得面子下場,你們倆那些武圣也不舍得分幾個給我,我自然就得親自赴險嘍?!?
  “給了你,皇城一旦出現(xiàn)亂子,朕和母后該如何自處?”沈玉卿苦笑道。
  “就是說說而已嘛,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必要時一定要給我兜底!”
  “放心吧,朕是你的親大哥,你要是收拾不了,自然會替你擦屁股?!?
  直接下場,面子上確實不好看。
  沈玉澤出兵的名義,是打著問罪北涼的旗號,于明日午間正式進發(fā)!
  拿到兵符后,沈玉澤便直接離開了皇城。
  沈玉卿則繼續(xù)和她的寵妃干起正事。
  沈玉澤回到譽王府時,又額外寫了一封書信。
  傻白毛湊到旁邊,凝視著正在伏案書寫的沈玉澤,滿眼癡迷。
  “譽王哥哥,你是在給靜嫻姐姐寫情書咩?”
  沈玉澤手上的動作停止,笑著揉了下她的腦袋:“你自己看看,這是情書嘛?”
  “看不懂!”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湊在一起,就啥也不認識了……
  典型是腦子里缺了根弦。
  傻白毛百無聊賴地在旁邊盯著,等到沈玉澤收尾的時候,忍不住問道:“譽王哥哥,這個張瓷是誰呀?”
  “我的師姐?!鄙蛴駶赡托恼f道。
  “長得漂亮嘛?”
  “漂亮……吧?”
  沈玉澤有些遲疑。
  說實話,內(nèi)心里對張瓷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她算命擺攤的時候。
  實在豪放!
  沈玉澤隨后把信紙折好塞進信封,讓專人星夜兼程送往龍虎山。
  此去北涼,天曉得會有什么變數(shù)。
  大皇兄和母后未必能夠顧及的到自己。
  做事還是要留個后手。
  信件內(nèi)容,就是想請張瓷必要時施以援手。
  她是天師。
  也不好親自下場。
  但是,在暗中玩點花招還是可以的。
  次日信件便到了龍虎山。
  一個小道姑把信件送到張瓷手中。
  這娘們,正光著身子在龍虎山下的一處深潭當中泡澡呢。
  小道姑站在潭邊說道:“天師,這是沈師叔給你的信?!?
  張瓷來了興趣。
  嬌艷白皙的身姿游到水潭邊,纖秀修長的手指拆開信封。
  臉色立馬垮了下來!
  “有事就想著老娘,沒事把老娘忘得一干二凈,和他爹一樣,沒良心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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