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澤緩緩起身,首先看向趙弼。
  “趙將軍,稍后本王會前往皇城,從陛下手中請來隴西州的兵符?!?
  “包括京畿九營在內(nèi),一切軍隊,歸你掌管!”
  “還有趙公子,這次你跟著你爹,統(tǒng)籌全局!”
  趙家父子面色肅穆,行禮領(lǐng)命。
  隨后看向許承。
  “許承,既然你在鎮(zhèn)撫司干的不錯,尤其善于搜集情報,務(wù)必在此期間,要保證情報的時效性?!?
  許承信心滿滿道:“請殿下放心,小的定當全力以赴,絕不出現(xiàn)半點差池!”
  接下來,便是蘇申義了。
  他也不愧是蘇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
  從真武山下山之時的境界,還只是先天一重,在鎬京這期間,又破了一個小境界。
  還是在沒有任何機緣眷顧的情況下。
  “小舅子,按照既定安排,你跟著我尋找機會潛入北涼州?!?
  “斬殺方德武過后?!?
  “一起去妖域,把你姐給接回來!”
  蘇申義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朗聲笑道:“求之不得!”
  唯一需要再安排的事,那便是傻白毛了。
  這丫頭莫名其妙地到了先天境。
  沈玉澤依舊想帶在身邊,不可能讓她獨自留在譽王府。
  姜雅本身也很樂意!
  她只是心智未開,而且較為黏人,但不代表連自主能力都沒有。
  返回鎬京期間。
  沈玉澤順便教了她一些本事,至少能發(fā)揮出一些先天境武者的能力了。
  跟在身邊,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還能利用她身上的龍脈氣運作為修補。
  將一切安排妥當過后。
  沈玉澤立馬去了皇城,徑直走入萬壽宮。
  太監(jiān)在沿途不斷阻攔。
  “譽王殿下!譽王殿下!還請留步,陛下現(xiàn)在正忙著呢!”
  沈玉澤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都已經(jīng)散朝了,他還有什么事要忙,找他要個東西而已,一盞茶的功夫都用不了?!?
  說著,沈玉澤把太監(jiān)推開。
  手掌“啪啪”地拍在萬壽宮的宮門上。
  里邊很快傳來沈玉卿的聲音,似乎還夾帶著些許怒意。
  “誰啊?不知道朕忙著呢嗎!”
  沈玉澤喊道:“你親弟弟來討債來了!趕緊開門!”
  一聽這話,沈玉卿連忙穿好衣服,對著床榻上的寵妃催促道:“趕緊的,收拾好,別讓朕的弟弟看了笑話!”
  那寵妃不管是身姿還是相貌,都長得妖嬈至極。
  任是男人看了,腹部都會忍不住有股躁動感。
  沈玉澤哪知道他在進行偉大的“造人計劃”。
  宮門被里邊的宮女打開過后,沈玉澤大步跨進,一下子就聞到了那股刺鼻又熟悉的氣味。
  當即反應(yīng)過來。
  沈玉卿端正地坐在他的龍椅上,臉上還是一絲不茍的模樣。
  可眼睛里那股虛脫模樣,實在難以藏得住。
  沈玉卿一本正經(jīng)道:“玉澤,你也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就算來要找朕,也應(yīng)該讓人先通報一聲。”
  “以前咋不用通報呢?”沈玉澤打趣問道。
  “今非昔比!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講講規(guī)矩!”
  “大皇兄,你可拉倒吧,咱倆還是說說正事?!?
  沈玉澤直接伸出手,說道:“北涼那邊的事,你一直沒有態(tài)度,也是想等我來出面處理,但你也不能什么態(tài)度都沒有?!?
  “隴西州的兵符,拿來。”
  “靠著我手上的三萬人,沒辦法和方德武的那幫豺狼虎豹相抗衡?!?
  這就是沈玉卿的意思。
  昨夜入睡前,就和兵部尚書,以及內(nèi)閣的六位輔政大臣商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