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次是我淺薄了?!?
  沈玉澤拍了下他的肩頭,灑然道:“別把我代入成你的角度,我是譽王。”
  對?。?
  怎么把沈玉澤的身份給忘了?
  他現(xiàn)在是比沈玉塵弱,可有一點是強于他的,嫡子身份。
  現(xiàn)在朝堂上掌權(quán)的是太后,是當今圣上沈玉卿。
  前者是他的親娘,后者是他的親大哥。
  在這種得天獨厚的環(huán)境下,還慫個屁!
  干他娘的!
  蘇申義旋即好奇問道:“姐夫,話又說回來,你和我姐大婚應該沒多少日子了吧,她怎么又要突然出門游歷?”
  “你們倆干仗啦?”
  “要我說,我姐性子雖然強勢,但也是個女孩,咱們做男人的讓著點嘛?!?
  沈玉澤笑瞇瞇地問道:“照你這意思,你能分分鐘把你姐摁在地上錘?”
  “那倒不行……她捶我還差不多?!碧K申義滿臉悻然。
  “這事你別多問,就當做是她游歷去了?!?
  這對蘇靜嫻來說,也是一次比較好的機會。
  日復一日的凝練真氣,想要再次獲得武道境界上的突破,無異于是在家中等著天上掉餡餅。
  低境界還好說,像蘇靜嫻那種武圣境界的。
  每一次突破,都得置己死地而后生!
  也許,等她回來,沒準就是武圣二重了,也有可能躋身武圣三重,距離傳說中的武神,只有一道門檻了。
  蘇申義能夠猜到,自家姐姐離開鎬京,應該不是單單為了尋求突破契機。
  先前返家,他嗅到了院子里的那股妖氣。
  起初是以為蘇靜嫻在家中養(yǎng)了妖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蘇申義沒猜錯,只是當時沒有找到妖氣源頭。
  現(xiàn)在再回過頭來想想。
  蘇靜嫻今年也才二十歲,在這種年紀躋身武圣,要么是絕頂異才,要么就是借用了其他方式。
  以前在真武山的經(jīng)閣之中,蘇申義看到了前輩留下的一份傳記。
  上邊記錄著一則小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大致是說,某位武者在武道上急于求成,便將肉身出賣給妖邪寄居,以自身精血供養(yǎng),來換取武道境界上的突飛猛進,稱之為——血飼法。
  這是實打?qū)嵉耐衢T邪道,到了最后,武道修為有了,但自身的精血和神魂,也被妖邪侵蝕的差不多了,自然而然就成了空竅。
  蘇申義神情忽然急切,連忙問道:“姐夫,你和我說實話,我姐是不是用了血飼法!”
  “血飼法?什么玩意?”
  沈玉澤從來都沒聽說過,直到蘇申義解釋過后,他也明白了。
  想到他們畢竟是親姐弟,沈玉澤干脆直相告。
  蘇申義心頓時涼了半截。
  “姐夫……我姐麻煩大了?!?
  “北涼妖域是有那座能夠剝離神魂的妖鼎,可她體內(nèi)的大妖神魂愿不愿意離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民間有著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妖邪也是同理。”
  沈玉澤心境很是沉著,不疾不徐地問道:“那你有沒有其他辦法幫你姐強行剝離?”
  “沒有……”
  “那還說個屁,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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