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玉澤嘴上的語,還有那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來看,似乎對蘇靜嫻此行很不在意。
  可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急著掌控京畿九營。
  所求,不過是為了兜底。
  兩個月期間,沈玉澤也會竭盡全力,試試能否再次破境。
  如今神識中烙印著天師府的諸多術(shù)法。
  還有真武山的“驅(qū)影秘法”傍身。
  哪怕沒能躋身先天境,屆時倒也可以去闖一闖北涼妖域。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將京畿九營的兵權(quán),實實在在的捏在手中。
  蘇申義面露惋惜,說道:“要是我也是武圣境界,那事情可就簡單多了,也不必讓你們二人都處在險境當(dāng)中?!?
  “有些事情,不是一個人就能改變的,看看唐泓的下場就知道了?!鄙蛴駶烧f。
  “姐夫說的在理。”
  “先準(zhǔn)備好人手,明日直接動手,無需多。”
  沈玉澤心意已決。
  將此事交由蘇申義安排好過后,便和許承一起回了譽王府。
  院中,那傻白毛坐在石椅上,旁邊的石桌上擺滿了糕點,而她也是半點胃口都沒有。
  見到沈玉澤回來,白皙無瑕的臉蛋立馬又洋溢著笑容。
  “譽王哥哥!”
  幾次相處下來,姜雅對沈玉澤的好感,簡直是沒得說。
  腦袋雖傻,嘴里卻是甜得很。
  沈玉澤摸著她的雪白發(fā)絲,柔聲問道:“雅兒,在譽王府還待的習(xí)慣嘛?”
  “習(xí)慣呀,這里的侍女姐姐對雅兒可好啦,就是靜嫻姐姐不見惹,走的時候也不和我說。”
  傻白毛撇著嘴唇,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沈玉澤繼續(xù)柔聲哄著:“她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你好好在譽王府待著,有什么不滿意的和我說?!?
  “雅兒都很滿意!”
  傻白毛盡力想在沈玉澤面前表現(xiàn)出開心。
  她不懂得人情世故,也不懂得什么才叫做聰明伶俐,可也明白自己要是不開心,肯定會影響到譽王哥哥的心情。
  或許是怕沈玉澤擔(dān)心,傻白毛弱弱道:“譽王哥哥不用擔(dān)心喔,以前每次靜嫻姐姐遠行,我都會有點舍不得,但過幾天就好啦。”
  “雅兒最乖了!”
  這丫頭雖然也有十六歲了,但心性和神智上,和孩童沒什么區(qū)別。
  有著極為純粹的天真。
  從她那雙晶瑩流光的眼眸當(dāng)中,還能夠看到異于常人的無邪。
  或許,這便是龍脈氣運的保護機制。
  瞧著傻白毛的樣子,沈玉澤不禁陷入沉思。
  “龍脈氣運是附在雅兒身上的,而且真正的源頭會不斷變化,這也是原著中明確提到的細節(jié)。”
  “我那好二哥,便是在和雅兒結(jié)緣過后,意外得知了龍脈氣運源頭的存在。”
  “僅僅是截取了不到三成的龍脈機緣,就足以讓他躋身武圣,為登頂武神鋪平了道路。”
  “只要能把雅兒留在身邊?!?
  “他就沒了機會?!?
  沈玉澤眸中閃過些許寒芒。
  如此一來,此消彼長,沈玉塵或許還可以躋身武圣,但自己也不可能永遠停留在后天境了。
  在武道境界拉平的那一日。
  即便沒能徹底瓦解沈玉澤的黨羽勢力,也能和他來一場生死之戰(zhàn)。
  并且,勝算極大!
  還能趁著空檔期,好好鉆研一下傻白毛這副身體,自己也可以提前截取龍脈機緣。
  “不……還有一個關(guān)鍵點,雅兒現(xiàn)在還是這副身軀的原主,女主魂穿過來后,就不是她了?!?
  “一個大女主,又怎么會任由我來擺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