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夜的情形,張瓷也是一臉慶幸。
  隨后伸出一條手臂,很是自然地勾在了沈玉澤的脖頸上。
  “玉澤老弟,我是真沒想到,你會提前觸發(fā)了那道禁制符箓?!?
  “本來我是沒打算出手的?!?
  “結(jié)果,突然發(fā)現(xiàn)禁制被使用過了,著急忙慌地趕到天武門,所幸還來得及?!?
  禁制?
  沈玉澤想起來了。
  在京畿大營演武場上,和沈玉塵實(shí)戰(zhàn)操演時(shí),他以驅(qū)影反攻。
  應(yīng)該就是這個時(shí)候觸發(fā)了禁制。
  沈玉澤如實(shí)告訴了張瓷,同時(shí)提出了另外一個疑惑。
  “瓷姐,既然您是有意給我這道禁制符箓,說明您覺得這玩意能制住唐泓,可為什么沒能弄死我那好二哥?”
  張瓷解釋道:“大概是有一種上乘品質(zhì)的護(hù)身法器在護(hù)著他,要不然那一下,足夠他死十回了。”
  “正是因此,瓷姐我才不得不奔赴天武門?!?
  “那道禁制,原本是想給你對付唐泓的,會在他攻殺你自主觸發(fā),足可讓他化作飛灰?!?
  對于張瓷的語,沈玉澤沒有半點(diǎn)懷疑。
  她只會比蘇靜嫻更強(qiáng)。
  甚至,在已知范圍內(nèi),沒有人會是她的對手。
  “還有,以后別說我和先帝有情分,那慫包完蛋玩意被你娘治的死死的,連老娘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算個屁的情分,被你娘治的死死的!”
  張瓷本性完全暴露,語上極其放蕩不羈。
  沈玉澤下意識地問道:“那瓷姐你救我干啥?”
  “那我再拍死你?”張瓷反問道。
  得……
  又是一個傲嬌鬼!
  明明忘不了先帝的情分,卻是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
  此次張瓷云游至鎬京,也是得知了沈玉澤即將大婚的消息。
  一時(shí)心血來潮,想來看看故人之子成婚時(shí)的景象。
  當(dāng)初沈玉卿大婚,她沒有來。
  也有一個重要原因,沈玉卿是先帝立下的太子,但面孔和先帝不算很像,沈玉澤卻是有著七八分神似,相貌比起先帝更加俊逸出塵。
  一路上,張瓷逐漸吐露出了來鎬京的目的。
  沒什么壞心思。
  打算大婚過后,再返回天師府,順便看看鎬京里有沒有什么適合入玄門的好苗子。
  “老弟,你不是不知道,你娘害的我當(dāng)了二十年天師,這天師我當(dāng)?shù)檬菈驂虻?!?
  人和人的理想追求不同。
  張瓷就想著,當(dāng)個閑云野鶴,今日賭錢,明日喝酒,大為快活!
  結(jié)果幾十年都待在天師府那破地方。
  里邊的牛鼻子道士一個比一個丑,看著就煩!
  所以,才想著找個繼承人。
  結(jié)果在鎬京一圈轉(zhuǎn)下來,反倒是沈玉澤最為合適……
  先天飛升圣體?。?
  但人家是皇族,繼承天師有個硬性條件,必須改姓為張。
  就算沈玉塵愿意,盧淑惠估計(jì)都不樂意。
  但是,想到前半輩子在盧淑惠手底下吃虧,后半輩子她成了太后,更沒辦法找回場子。
  張瓷便把主意打到了沈玉澤身上。
  一路上和他交談時(shí),一口一個老弟,別提有多么親熱了,還把他送回了譽(yù)王府。
  離開時(shí),張瓷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盧淑惠,你當(dāng)初惡心老娘一次,老娘也要惡心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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