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不同,立場不同,誰也別說誰壞。
  歸正傳,此次之事,盧淑惠是打心底感謝張瓷,派出去的那幾個人根本沒來得及出手。
  那種情況下。
  張瓷以五雷法劈殺唐泓,這份救命恩情實在太重,盧淑惠不會視而不見。
  想想,她的神情又變得玩味起來。
  “玉澤,好好把握,這老娘們對你那死鬼爹舊情未忘,興許以后還能幫上你的大忙呢?!?
  “早知道啊,就不讓你和那位蘇姑娘成婚了。”
  “把你扔給張瓷,再好不過?!?
  沈玉澤嘴角抽搐,不由得吐槽道:“娘,您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
  “怎么?人家不也是一位風(fēng)華絕代的大美人?”盧淑惠朱唇微挑。
  “可別!您比她可美多了!”
  “真的?”
  盧淑惠來了興趣,沈玉澤連連點頭,諂媚笑道:“娘在兒子眼里,那就是最美的。”
  這話確實聽著讓人舒服。
  沈玉澤然后隨便扯了個理由離開慈寧宮。
  要不然,鬼知道這便宜娘嘴里還能蹦出什么虎狼之詞!
  承天門外,唐泓尸體已經(jīng)被收走,也沒有那么多人聚集在這里。
  沈玉澤現(xiàn)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有諸多異樣眼光投射而來,并且人人都帶著敬畏。
  這其實很正常。
  在他們眼里,殺死唐泓的人,是沈玉澤!
  沈玉澤并不在乎。
  至少,眼前的一大威脅徹底消除,想著先回譽(yù)王府好好歇著,昨夜實在把人累的夠嗆。
  當(dāng)走出承天門時。
  讓沈玉澤沒想到的是,那位青衣女道人還站在這。
  面對救命恩人,沈玉澤主動上去施了一禮。
  “小王拜見張?zhí)鞄??!?
  天師,算是整個正一玄門的首腦人物,江湖地位舉足輕重,在國家的一些大型典禮上也得出面露臉。
  真正在權(quán)勢上能壓住她的人,只有兩個人。
  皇帝與太后。
  關(guān)鍵人家不僅地位高,實力還強(qiáng),從和盧淑惠交談就可以看的出來,半點不虛!
  張瓷微微一笑,還了一禮。
  “譽(yù)王多禮了,還請起來吧,要是沒什么急事,陪貧道走走?”
  很顯然,張瓷在承天門外,是等著自己呢。
  沈玉澤沒有拒絕,而且也有一些問題要問她。
  出手施救,可以用父輩情分來解釋,但她所說的那份大禮,讓沈玉澤頗為好奇。
  張瓷淺笑道:“過不了多久,譽(yù)王就知道貧道送給你的大禮是什么了?!?
  沈玉澤忽然感覺。
  這娘們怎么有點壞呢?
  “張姨,那為何我醒來時,會在靈碑下面???”
  沈玉澤很不安。
  他不知道張瓷為什么會這樣做。
  張瓷面露不悅,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張姨?我有那么老?”
  沈玉澤笑道:“您不是和我母后是同輩分的嘛,而且和先帝還有一段情分,叫您張姨也未嘗不可叭!”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以后叫瓷姐!”張瓷糾正道,并且一臉昂揚。
  這稱呼和姿態(tài),哪像個天師啊。
  分明是個女混混頭子!
  當(dāng)然,關(guān)系不就一下拉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