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今日你殺了唐泓的兒子不說,現(xiàn)在還想殺他?”
  “唐太師哪里招惹你了?”
  在盧淑惠和沈玉卿兩位當(dāng)權(quán)者眼里,唐泓算是老臣中最為忠誠的一批。
  平日做事向來得體,歷來更沒有枉顧國法。也不會和他們二人作對。
  若是殺唐泓,豈不是自取禍亂?
  沈玉澤面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
  “母后,你先聽我說?!?
  “唐泓非殺不可!”
  “他現(xiàn)在懷疑,是靜嫻控制我殺了唐間,還有他那三個拜入名門的兒子,估計已經(jīng)打算對靜嫻動手,反正唐泓遲早都要?dú)?,為何不趁著此次機(jī)會,讓我來做成此事?”
  緊接著,沈玉澤道明此行目的。
  “我來找母后,便是想從母后這里得到一些援手?!?
  “最好……是能助我穩(wěn)穩(wěn)做掉唐泓的人。”
  盧淑惠沒有拒絕,同樣陷入到沉思當(dāng)中,不自禁地翹著二郎腿,一只玉jio在空氣中來回晃悠。
  這也說明,她早對唐泓起了殺心。
  自家母后,真不是個善茬!
  盧淑惠忽然微笑道:“玉澤,殺唐泓其實不算什么難事,他縱然是十年前的武道第一人,至今仍是武圣三重的境界,母后一樣有辦法?!?
  “可殺人得有個正當(dāng)理由?!?
  “你想好了么?”
  沈玉澤也只回答了四個字:“以身作餌!”
  “那罵名呢?”盧淑惠再次問道。
  “沒考慮過?!?
  “母后給你一個提示,穆王沈玉塵,他一樣嫉恨唐泓,有唐泓在他就翻不起浪!”
  “我明白了?!?
  沈玉澤很是靈性。
  這世上,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
  在有共同目標(biāo)的情況下,不妨和沈玉塵聯(lián)一次手,到了真正要和唐泓搏殺的時候,可以讓他去前面承擔(dān)風(fēng)險。
  盧淑惠捏了下沈玉澤的臉蛋,欣慰笑道:“很對,就應(yīng)該這樣做?!?
  “事已至此,母后不妨和你透個底。”
  “靜嫻姑娘,是你大皇兄為你準(zhǔn)備的一層后盾,母后也為你準(zhǔn)備好了一些能夠幫得上你的人。”
  沈玉澤好奇問道:“宋清霞,宋掌印官么?”
  宋清霞,雖說是個丹師,但她的修為也處于武圣境界。
  也不代表,她廝殺起來的能力,會弱于唐泓。
  “她只是其中之一。”
  盧淑惠這么做,也有自己的目的。
  不單單是為了能讓沈玉澤再無后顧之憂,也是為了大云皇朝所考慮。
  沈玉卿坐擁后宮佳麗三千,登基九年卻是未能誕出一個子嗣。
  萬一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她可不愿意把皇位讓給那些賤貨生下的庶皇子。
  當(dāng)然,更為重要的是,對沈玉澤的獨(dú)特偏愛。
  在他身上的有些待遇,連身為皇帝的沈玉卿都享受不到。
  盧淑惠也清楚。
  沈玉澤想殺唐泓,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
  做母親的,無論如何都得幫他一把。
  最起碼得確保,沈玉澤不會在性命上有半點(diǎn)后顧之憂。
  “玉澤,母后突然覺得,你比你的大皇兄,更適合當(dāng)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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