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申義懵了。
  “殺心?姐夫,你沒搞錯吧,唐太師是十年前的武道第一人,就咱們仨去碰他,找死也不是這種找法啊?!?
  殺唐家三子,具有極大的成功概率。
  這倒是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他們只要先動手,自己這邊就占了理,不管殺不殺人都不會影響大婚。
  重點是,不殺人,唐家勢必會卷土重來,等于留下了三個禍患,以后等他們躋身武圣,對付起來會更加麻煩。
  唐家三子,在沈玉澤這里,已經(jīng)是一只腳踏入鬼門關(guān)。
  癥結(jié)又在唐泓身上。
  如果他的四個兒子都死在自己手上,唐泓十有八九會立馬跳反,屆時糾集舊部在鎬京作亂,到時候只會更加麻煩。
  因此,必須要想一個妥善點的辦法。
  沈玉澤問道:“小舅子,我這邊能再找來一個先天境的幫手,你那邊還有援手么?”
  “我和真武山的師兄師弟關(guān)系不錯,但他們應(yīng)該不愿意介入此事。”
  “原先父親和爺爺?shù)呐f部,現(xiàn)在人心不齊?!?
  “讓他們參與進來,也不妥當(dāng)?!?
  蘇申義明白了。
  這好姐夫是想乘著這股勢頭,把唐泓一并給拔除掉,但僅僅是為了護住姐姐么?
  應(yīng)該是沒有那么簡單。
  唐泓在朝中沒什么實質(zhì)性權(quán)柄。
  即便如此,他仍是武官心目中的第一人。
  若是能夠宰了唐泓。
  沈玉澤的地位會迅速拔高,進一步在朝中掌控權(quán)柄,他是想讓文武百官和朝野之間都知道,連殺唐泓的事情都干的出來,還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這是一種比武道境界還要厲害的威懾力!
  手段卑劣些無所謂。
  沈玉澤拿定主意,一臉鄭重地說道:“那就這樣,鎮(zhèn)撫司保持對唐家的監(jiān)視,眼下以翦除唐家三子為目標(biāo),不可影響我與你姐姐的大婚事宜?!?
  “至于唐泓,我會另外找人,還得讓他死的名正順?!?
  “但要切記,不可往外透露一絲一毫的消息!”
  在上帝視角下。
  沈玉澤可以確定,唐泓有著非常大的野心,哪怕這次不殺了他,日后一樣要殺。
  凡事拖延,就好比小病會拖成重病。
  既然有機會,那就抓住機會,將其置于死地,為自身謀取更大利益。
  當(dāng)然。
  沈玉澤還有一個心思。
  那便是一睹武道第一人的英姿!
  在離開鎮(zhèn)撫司衙門過后,沈玉澤馬不停蹄轉(zhuǎn)向皇城,直奔慈寧宮。
  自家這便宜娘手上,定然有著能夠壓制唐泓的人手。
  反正是親娘。
  兒子遇到了事情,找她幫忙亦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時間已經(jīng)步入深夜。
  盧淑惠一身錦繡素潔袍服,依舊是光著玉足在慈寧宮的地磚上踩著,正打算去榻上歇息。
  這大晚上的,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盧淑惠眉頭微皺,循聲看去,但看到是自家的寶貝兒子,眉頭又立馬舒展開來。
  “玉澤,大晚上的來找母后又有何事?”
  沈玉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關(guān)上了慈寧宮的大門。
  左看右看,確定沒有第三個人,直接拉著盧淑惠的纖纖玉手坐下。
  “母后,我想殺唐泓!”
  盧淑惠一臉古怪,抬起手摸了摸沈玉澤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