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譽王殿下,冷靜冷靜!”
  “有話好好說,咱們千萬別動手!”
  “圣人云,君子動口不動手,您莫要辱了斯文!”
  見這架勢,武官在一旁拉著,文官在一旁勸誡,至于八皇子沈玉峰,一溜煙躲在了沈玉卿身后。
  “大皇兄!您倒是管一管三皇兄啊!”
  “您瞅瞅,把他都給慣成什么樣了,肯定是被蘇靜嫻那瘋婆娘給傳染了!”
  要是他不說話還好,沈玉澤慢慢消氣也會就此作罷。
  說來說去,又把蘇靜嫻給扯了過來,就這么見不得自己傍上一個好婆娘?
  沈玉卿也覺得應(yīng)該適可而止。
  雖說嫡庶有別,但歸根結(jié)底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動粗呢?
  沈玉卿嘴巴剛剛張開。
  下一瞬,一道凌空掌撲面而來,但那股掌風(fēng)卻是繞了個彎,徑直掠向身后的沈玉峰。
  “砰!”
  眾人只聽到一聲沉悶響聲。
  這位八皇子,被拍了個四仰八叉,身上的袍服被那股掌風(fēng)撕裂的干干凈凈。
  沈玉澤收回手掌,譏誚道:“本王的凌空掌打不中兔子,打你還是綽綽有余?!?
  “起來!”
  “讓本王再抽你倆耳摑子!讓你在這里嘴賤!”
  眼看沈玉澤要再次動手,沈玉卿終于緩緩開口。
  “玉澤,夠了,朕難得出來圍獵一場,你可不要壞了朕的興致?!?
  聞聽此,沈玉澤才肯罷手。
  諸多皇子和官員,都用一股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從上次朝會過后,這家伙變得愈發(fā)兇悍。
  沒招惹他還好說,一旦招惹到了,非得把人往死里整!
  關(guān)鍵是人家的嫡子尊位擺在那里。
  人家可以動手抽自己,自己還不能還手。
  沈玉峰的武道境界,位于后天一重,比沈玉澤強不到哪里去,但他沒有絲毫反擊的膽量。
  真要動手,那就成了以下犯上。
  沈玉峰此刻赤裸著身子,他只得用手捂著自己的三角區(qū)。
  羞惱與憤怒涌上心頭,牙關(guān)幾近咬碎!
  “沈玉澤!有種你等著,別讓老子找到機會,要不然非得弄死你不可!”
  這話,沈玉峰自然不敢說出口,要不然等會還得挨一頓毒打。
  對于兩個弟弟生出的爭端。
  沈玉卿的態(tài)度很是漠然。
  看似誰都不幫,即便鬧到這種地步,也沒有對沈玉澤說一句重話。
  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至于窘迫至極的沈玉峰,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轉(zhuǎn)頭對太監(jiān)吩咐道:“找身干凈衣服給八皇子換上,今日的圍獵他就不必參加了?!?
  沈玉峰也很知趣,繼續(xù)待在這里,只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臨走時,還怨毒地看了一眼沈玉澤,隨即匆忙逃離現(xiàn)場。
  沈玉卿再度看向這個親弟弟時,眼眸中頗為贊賞,詢問道:“你小子能耐了啊,什么時候?qū)W會的劍道技藝?”
  “就這幾天而已。”沈玉澤笑道。
  “不錯,回頭朕讓工匠給你打造一把好劍,這才配得上你的武道天賦嘛!”
  “那倒不必,換成銀子即可?!?
  沈玉卿苦笑道:“母后不是給了你一萬兩銀子嗎?”
  “那哪夠呀,總有花完的一天嘛?!鄙蛴袂湔f。
  “行,今日陪著皇兄好好圍獵,回去從內(nèi)帑再多支點錢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