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譽王府途中,沈玉澤很清楚的感覺到了自身問題所在。
  真氣上限太低了。
  境界無法突破,上限自然也就無法打破。
  學(xué)會了劍道技藝,哪怕掌握純熟,還遠遠不及同類型的武者。
  不過,照這種架勢。
  沈玉澤很有自信,在同境界之內(nèi),沒有人會是自己的對手。
  再往前跨一步,則無需擔(dān)心沈玉塵所產(chǎn)生的威脅。
  突然,沈玉澤想到后天的圍獵,眼眸頓時一亮。
  裝逼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咩!
  說實話,要是沒有點本事就去參與圍獵的話,和丟人沒啥區(qū)別。
  按照往常慣例,只要身在鎬京的皇子都得參與,其他皇室弟兄一個個大放異彩,自己來來回回就是一道凌空掌,想想都丟人!
  由于此次御劍,將體內(nèi)真氣揮霍殆盡。
  回到王府過后,花了一天兩夜的時間,才將真氣修補回來。
  等到沈玉澤睜開眼睛的時候。
  正好,已經(jīng)到了圍獵和祭禮的日子。
  今日早朝,沈玉澤依舊懶得去,睡到日上三竿(上午九點),若非許承在門外狂喊,估摸著都能都能睡到午時(中午十二點)。
  “殿下!殿下!該起床了!今天您得和陛下去祭拜先帝皇陵!”
  沈玉澤打開門后,一臉幽怨。
  “許承,記住了,本王不喜歡這樣的叫床服務(wù)!”
  許承訕笑道:“嘿嘿……這不是怕您睡過頭了嘛?!?
  這次沈玉澤也算是明白了。
  一次真氣的消耗殆盡,會給身體帶來極大負擔(dān)。
  整理好儀容儀表過后,許承已經(jīng)備好了車駕,主仆二人慢悠悠地前往皇城承天門。
  抵達時,十幾個皇子都在此地等待。
  沈玉澤不免感嘆道:“本王那便宜爹還真能生?。 ?
  “還別說,先帝最厲害的就是生孩子了,足足生了四十多個呢,沒來的應(yīng)該都是在外地的藩王?!痹S承說。
  “生再多有屁用?”
  這幫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一個個頂著沈姓,真到了國家有難的時候,誰都靠不住。
  對于他們,沈玉澤沒有半點好臉色,完全彰顯出了身為嫡子的高傲。
  庶皇子們陸續(xù)作揖行禮,沈玉澤也只是客套應(yīng)付,畢竟平常都沒什么來往。
  直至沈玉卿到來,眾皇子齊聲道:“臣弟參見陛下!”
  “諸位弟弟免禮,各自乘上車駕吧,即刻前往皇陵?!?
  “臣弟遵旨!”
  除了皇子們,還有朝中從四品以上的所有大臣,還有些人能夠攜帶家眷。
  當(dāng)然,以及三千御前禁衛(wèi)。
  對待那些弟弟,沈玉卿十分漠然。
  唯獨對沈玉澤有著特殊照顧,還特地讓他坐上了自己的鑾駕。
  所謂的祭拜先帝皇陵,無非是走一套流程而已。
  真正讓眾人期待的,還是靜月山中的圍獵環(huán)節(jié)。
  此山風(fēng)水極佳,飛禽走獸多如牛毛,這也是沈玉卿喜歡來靜月山圍獵的原因。
  攜眾臣來到圈定好的圍獵場,沈玉卿便看到了一只碩大麋鹿。
  兩者相隔約有百丈!
  “諸位愛卿,誰能身處此地擊殺那只麋鹿,朕便賞賜一顆御丹閣掌印官親自煉制的丹藥。”
  “誰來試試?”
  皇子和武官們都是蠢蠢欲動。
  百丈距離,即便是具有武道境界的人,也未必能夠穩(wěn)穩(wěn)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