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對紫黛的堅(jiān)持并無怨,并且尊重她的意愿,不曾將兩人的事告知旁人,連他爹娘都不說。
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私底下商量了等白卿卿的親事定下,他就去求娶紫黛。
然而白卿卿與寧宴的親事真的定下了,紫黛卻來與他道歉,說自己沒辦法跟他在一起,耽誤了他這么久,她愿意用全部身家補(bǔ)償。
安吉都蒙了,他能感受得到紫黛的隱忍和痛苦,但也感覺得到她的決絕,他哪里肯答應(yīng),等腦子重新轉(zhuǎn)了之后才隱約猜到原因。
白卿卿婚后要去淮西,紫黛定是想跟著前去,而他的家人則早已在宣城扎了根,她不想讓自己為難,也不想陷入無盡的糾結(jié),這才長痛不如短痛地率先斬?cái)嗲榫墶?
"姑娘明鑒,我對紫黛是真心的,我愿意跟她一起去淮西,求姑娘允許。"
白卿卿撐著腦袋有些疑惑:"你家里人同意"
"我已成人,能做自己的主。"
"這份魄力確實(shí)值得夸贊,不過……"白卿卿嘴角輕輕牽了牽,"此事的結(jié)果你可曾想過"
她表情好像是在笑,但仔細(xì)看那笑意又看不太清晰,"這件事在旁人的眼里,是你有情有義,為了心愛之人背井離鄉(xiāng),深情至極,紫黛呢大抵會落個手段不簡單,把人家的兒子拐走的狐媚之人。"
"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
"你打算如何阻止市井流里對女子的傳有多苛刻不堪你可知曉男子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女子行差踏錯一步就要遭受千夫所指,你的保證有何意義"
安吉的臉微微發(fā)白,垂在身側(cè)的手攥得緊緊的,白卿卿從旁邊拿了一盞茶在手里,"你對紫黛的心意我并不懷疑,只是紫黛的擔(dān)憂也不是沒有理由。"
屋子里靜悄悄的,安吉臉上已沒有了剛進(jìn)來時的激動和急躁,他眼睛的神采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