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黛慌起來,"沒有,姑娘你不要亂想,沒有的事,姑娘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姑娘。"
她見白卿卿嘴還嘟著,知曉是瞞不住了,輕輕咬了咬嘴唇,"姑娘想問什么,我都說。"
"那個安吉是來找我的吧你怎么把人趕走了"
紫黛說她與安吉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也算是日久生情,不過從未有過逾越之舉,兩人私底下商量好,等白卿卿出閣之后他就來求親,紫黛也沒反對,她想著老爺夫人那么舍不得姑娘,定不舍她遠嫁,到時候就算自己成了親也能留在姑娘身邊,誰知寧宴忽然回來了。
他回來后與姑娘重修舊好,這本是一件好事,可忽然他就被賜封淮西王,成親后就要去往淮西。
"我是要隨著姑娘去淮西的,就想著不要耽誤了安吉,已是跟他說清楚了。"
紫黛三兩語地說完了,又說:"沒與姑娘說,是因為還沒到那一步,我想著反正也沒可能了,這種小事就不必叨擾姑娘。"
"這怎么是小事你們的事對我來說從來不是小事,你還瞞得這樣緊。"
白卿卿很是失落,紫黛趕緊道:"我真不是有意隱瞞姑娘,實在是我與他的事還未真正定下……如今已經(jīng)都說明白了。"
"說明白了他怎的還會往我跟前來"
白卿卿輕嘆一口氣,"寧宴離開宣城一年后,家里人都以為我已經(jīng)放下了,只有你悄悄攔著不讓核桃出現(xiàn)在我面前,因為你與我最親近,我也一樣,雖然并不知曉此事,卻也察覺到你這陣子的異樣,并不像是不在意。"
"那是……"
"這是你們兩人的事,總是也要聽一聽安吉是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