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稱為人族的雌性簡直強大的可怕,尤其是她手中的那柄恐怖的武器,之前被她背在身后,現(xiàn)在她卻好像連收起來的打算都沒有了。
就那樣一直隨意的拎在手里,赤紅色的劍芒不住的吞吐,不是還有絲絲鮮血一路滴滴答答。
這是何等可怕的雌性,連她的武器居然都讓他們膽戰(zhàn)心驚。
"而他們的首領(lǐng),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去挑釁它……"
四名紅鱗族蜥人都有種想暴打這蠢貨一頓的沖動。
尤其是姜紫薇意念鋪天蓋地般掃過來的時候,幾個蜥人都禁不住幽怨的看了紅鱗一眼,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哀鳴……完了。
但出乎意料,那個雌性的人族居然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然后居然無視了他們。
四個蜥人有些意外,但是卻都禁不住松了一口氣。
而紅鱗一愣之后,卻禁不住勃然大怒。
"該死的人族雌性,居然敢無視強大的紅鱗族勇士!"
紅鱗干脆完全不再隱藏,拎著巨大的鐵錘,就要上去找那個雌性人族算賬。
其他幾個蜥人連忙拉住它,"首領(lǐng),不要沖動,您忘了吾王的命令了嗎"
"是啊,首領(lǐng)大人,不尊銀蜥王的命令后果是很嚴重的!"
紅鱗聽到下屬的這話,因為憤怒而泛紅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因為對銀蜥王的畏懼,戰(zhàn)勝了它的憤怒。
喘息了許久,然后平息了下來。
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鬧,它們也徹底沒有了隱蔽的必要了,干脆大搖大擺的跟在姜紫薇身后。
后者則從始至終,除了一開始掃了他們一眼之外,就再也沒有多看它們哪怕一眼。
就好像它們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樣的完全無視,無疑讓某個偉大的紅鱗一族勇士更加憤怒。
因為憤怒而帶來的胸腔轟鳴,或者說喘息似乎從那之后就一直沒有停止過來。
還好,蜥人是冷血生物,不然它現(xiàn)在恐怕要燃燒起來了。
焦躁的等待讓它沒度過一個呼吸都好像經(jīng)歷了一次潮汐那么漫長,不,應(yīng)該說是一個寒暑那么漫長。
幾乎每過一會,就要忍不住問一句:"銀蜥王大人為什么還沒趕來,你們真把消息送出去了嗎"
四個蜥人很無奈,只能一次次的告訴它。
"大人,我們真的已經(jīng)把消息送出去了,請您耐心等待。
銀蜥王大人一定很快就到。"
"是啊,是啊,一定很快!"
每次聽到下屬這么說,紅鱗都會安寧一會,但很快便又要問一遍。
如此反復(fù),幾名蜥人幾乎都要瘋了。
甚至有種自暴自棄的想,要不干脆不管它,讓這白癡直接沖上前送死算了。
但是只要看了一眼那個雌性人族手中的劍,幾個蜥人就立刻冷靜了。
不過幾個蜥人心中卻也有些奇怪。
銀蜥王以及其他蜥人強者怎么一直遲遲未到。
按道理說,從它們出發(fā)的時候,各族的戰(zhàn)士就已經(jīng)開始集結(jié)了。
它們找到這個雌性人族,并且送回消息的時候,各族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了。
接到它們的消息,然后離開追趕過來的話。
以銀蜥王和各族強者的速度,應(yīng)該也快到了才對。
它們卻不知道。
事實上銀蜥王以及巫者等蜥人強者早已經(jīng)到了。
不過銀蜥王的眼光顯然要遠遠高于紅鱗,智慧更是超出它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