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的巫者更加謙卑的彎下腰,腹腔震動道:"吾王,惡魔從無善念,火焰也不會帶來任何祝福。
我們銀蜥一族與那些古老的種族相比,太過弱小了。
我們應(yīng)該學(xué)會遠(yuǎn)離危險……"
大殿中一陣沉默,在場蜥人大多數(shù)還是很贊同巫者的。
但是卻也有蜥人不服氣。
一個身材粗壯的紅鱗蜥人憤怒的揮舞著手中的巨大戰(zhàn)錘,"巫者,你的意思是我們就任由那個人族雌性殺戮我們的族人,而置之不理嗎"
這個蜥人一開口,立刻便有其他蜥人附和,并且朝銀蜥王道:"吾王,不管那個人族是什么來歷,那也只是曾經(jīng)。
如今已經(jīng)上千個寒暑過去了,吾從爬出蛋殼以來也不曾聽說過他們。
那個人族雌性不管來自哪里,也不過就她一頭而已,有什么值得畏懼的
正好可以將她抓來,問一問她到底來自哪里,或許吾族可以從中獲得巨大的好處。"
這個蜥人的話顯然說中了銀蜥王的心思,長舌吞吐,顯得十分意動!
"不,吾等不同意紅鱗的看法,正如巫者所說,惡魔從無善意,火焰不會帶來祝福。
那個人族雌性從出現(xiàn)帶來的便只有厄運(yùn)和死亡,吾族應(yīng)該遠(yuǎn)離她。"
"呵呵,遠(yuǎn)離她,那么如果她不肯離去怎么辦呢如果她再襲擊我們的部族怎么辦呢"
"不會。"
一名青色鱗片的蜥人似乎十分非常了解事情的過程,很篤定的道:"其實從她的行經(jīng)路線來看,她最早出現(xiàn)的地方是石鱗部所屬的一個小族。
當(dāng)時她并沒有主動襲擊那個小族,反而是那個小族的蜥人將她當(dāng)做怪物,想要捕殺她,她才反擊。
之后幾次所謂的襲擊,大多數(shù)情況也是一樣,比如最近的黒鱗一族便是因為看到她斬殺了一頭荒獸,黒鱗族想要搶奪……"
一眾不太知情的蜥人聞有些將信將疑。
青色鱗片的蜥人又一指那些跪伏在地上哀鳴的蜥人道:"還有它們,你問問它們,是那個雌性人族主動襲擊它們,還是它們主動襲擊那個人族"
那些低等蜥人被它這樣一說,紛紛伏下身軀,發(fā)出低低嗡鳴聲。
顯然是被青色鱗片的蜥人給說中了。
可是紅鱗卻發(fā)出好像是冷笑一樣的震鳴,"木鱗,你難道沒聽見巫者說嗎
人族天生殘忍、狡詐、惡毒。
為諸荒各族所不容。
如今人族出現(xiàn)在我銀蜥王域,若是吾等置之不理,萬一被其他諸荒大族知曉,難道就不會因此被連累嗎"
"這……"
木鱗有些語塞。
銀蜥王吞吐著長舌,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拍板道:"紅鱗所有理,既然人族為諸荒各族所不容,那么必定是邪惡的存在。
我銀蜥一族,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它這樣一說,其他蜥人自然都不再說話了,哪怕是木鱗這樣覺得不妥的,也都彎下了腰,表示服從。
銀蜥王瞳孔中寒光閃爍,隨即命令道:"傳吾詔令,令各族各部全力追蹤那名人族雌性的蹤跡。
一旦找到不要輕舉妄動,立刻通知本王。
再令各族精銳,三個晝夜內(nèi)齊聚蜥王山,匯合王族諸將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
"是~!"
一陣腹腔震動,所有蜥人一起領(lǐng)命。
年老的巫者同樣低著頭,雙眼微閉,不再說話。
它隱約感覺到這可能會給銀蜥王域帶來災(zāi)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