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聽見酒樓門口的小二大喊,可以進去用晚膳了,按順序進入,這些人都沒來得及討論剛才女子昏倒的事情,就慌忙去站好隊,等候前往酒樓內(nèi)用晚膳,前面看到的沒時間去議論此事,后面沒看到的更沒那心思去議論,正焦急排隊等待,就這樣女子昏倒的事情,就猶如一個小插曲,時間過了,也就無人再提起。
慕秀把人背到了二樓雅間,放在座椅上之后,又前去關(guān)上了房門。
慕鳳煙起身,來至女子面前打量一番,她身穿丫鬟裝,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有些灰土,看上去臟兮兮,但她臉上的灰土明顯是刻意抹上去的,嘴唇干裂,似是許久沒有喝水,腳上的繡鞋已經(jīng)磨出洞,應(yīng)是走了許多的路,但繡鞋布料精貴做工精細,可不像是丫鬟應(yīng)該穿的,不管如何,先把人救醒了再說。
"慕秀,你去膳廚端碗清粥過來。"
慕秀依照小姐的吩咐趕忙去端清粥。
慕鳳煙持起她的手腕,把了會脈,發(fā)現(xiàn)她也并不是完全因為餓暈,還有些其他問題,于是取出銀針,分別扎向人中,合谷,足三里,中沖,又發(fā)現(xiàn)她四肢厥冷,又加了百會,氣海,沒多久,慕鳳煙見她有醒來的跡象,就速速收了銀針,剛把銀針收好,女子就悠悠轉(zhuǎn)醒。
女子眼中有些迷茫,似是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慕鳳煙倒了盞茶,遞與她面前,聲音平淡,"你許久沒喝水了吧先喝盞茶暖暖身子。"
女子聽見說話聲,眼神瞬間警惕,緩緩扭頭看向慕鳳煙,并未去接茶水,見是一位比自己小的小姑娘,眼中的戒備更甚,慕鳳煙看的直皺眉頭,她這是遭遇了什么如驚弓之鳥般。
此時慕秀端著清粥走了進來,見女子清醒過來,怎看向小姐的眼神如此古怪,還有小姐都遞給她茶水了,怎也不去接。
慕秀端著清粥放在了桌子上,語氣有些慍怒,"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我家小姐心善把你救了回來,你怎如此不識抬舉要不是因為你暈倒在我們酒樓門前,我們才不會管你死活。"
女子聽慕秀所,眼中的戒備放松了一些,又掃視了一眼房間的物品,便知那婢女說的沒錯,這是酒樓,不是花樓,才知自己誤會了兩位。
慌忙起身,就要給兩位下跪,奈何體力不支,還未站好又倒在了椅子上。
慕鳳煙寬慰道,"你無需起身,我們不是壞人,是你昏倒在我們酒樓門前,我讓屬下把你背上來,想必你餓了許久,先喝點清粥,再慢慢食用其他,對你身體也好。"
女子聲音虛弱,"多謝小姐。"顫巍著雙手接過慕鳳煙手中的茶水,喝了下去。
慕鳳煙一直在觀察她,雖然她已口渴至極,但舉止間依然慢條斯理,不像他人,口渴至極拿起茶盞一口氣喝下,毫無形象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無意識的,而且每一個動作都受過良好的教養(yǎng),慕鳳煙可以斷然,她并非真正的丫鬟,不是落魄小姐,就是從哪個府中偷跑出來的大家閨秀。
慕鳳煙又坐回原處,一邊喝茶,一邊細細觀察。
慕秀見她喝完茶水,又把清粥端給她,女子道謝之后,依然吃的緩慢,并未發(fā)出丁點聲響。
慕鳳煙眉梢微挑,垂眸,繼續(xù)喝茶,她用膳時都不敢保證,小湯勺與湯碗之間不會碰撞出聲。
想至此忽然想起,她與夜璃玦一起用膳時,貌似小湯勺一直碰撞湯碗,而且她還邊用膳邊說話,不是說食不寢不語嗎,那她是不是在這里犯了大忌
可是夜璃玦并未說什么呀,而且夜璃玦也一直在跟她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