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她死。"
男人靠在墻柱上,細雨落在他身上,為他如雪的面容,增添了點點濕意。
"喬箏,你為何總是不信,我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此時,他嗓音沉啞而又枯寂,鴉黑睫毛緩緩垂落,打落一小片陰影。
慢慢的,他的視線落在了地上的玫瑰之上:"她死,你就沒有顧慮了,是么。"
如此寥寥一句,震住的不止是喬箏,還有不遠處的霍北恒。
"霍西洲,你不要再胡亂語了,你說的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良久,待著喬箏反應過來,根本沒有當真,就連聲音也冷了下去。
甚至內心深處,她說不出的沉悶,難受,委屈,燃起一股子憤怒。
他把她當成傻子嗎
是不是在他心上,她就是一個很好哄的傻女人!
"霍西洲,你也不看看自己,為誰受了一身傷不說她是你的心尖寵,你連她受傷都舍不得,說什么讓她死!"
喬箏咬著唇瓣,只覺自己剛才的一番話語,全都是浪費了。
"這不是一回事……咳咳……"
霍西洲強行出院,本就是透支,現(xiàn)在又淋了雨,早就支撐不住。
如若不是靠著墻柱,他連站都站不住,疼痛從心臟開始蔓延,侵入了四肢百骸。
"喬小姐,你先過來,和我回去……"
再一次咳嗽過后,霍西洲喘息了一陣,喉間涌出一股子腥甜。
不想嚇到她,他壓下了回去,避免鮮血從唇角流淌出來。
便是喬箏,意識到他撐不住,指甲掐破了掌心。
她清楚,自己必須離開,不能再浪費時間,加重他的傷勢。
只是他太堅持,到現(xiàn)在還不忘,讓她和他一起回去……
驀地,喬箏閉了閉眼,往邊上退了一步,視線落在了玫瑰花束上。
"霍西洲,念著相遇一場,我想要好聚好散的,既然……你非要這樣,我不介意就再說的明白一點。"
喬箏緩緩抬腳,踩在了那束玫瑰上。
他說過,九十九枝玫瑰,是他親手給她挑的……
踩上去的時候,喬箏眼底淚水落下,混合著雨水一起,令人分不清。
"霍西洲,分開吧,我不想繼續(xù)了……你的玫瑰,我不要,你的人,我更不要!"
說著,喬箏腳下碾壓了幾下,摧毀了幾枝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殘破的凋零,有一種殘缺的美感。
一語畢,喬箏轉身就走,結果撞見了停在原地的霍北恒。
四目相對,見證了喬箏丟棄霍西洲的霍北恒,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在這一刻,他竟是比較不出,他和霍西洲之間,喬箏的傷人態(tài)度,誰更深一些
只不過……
霍北恒捕捉到,喬箏滿臉的淚痕,眼底濃濃的悲傷,突然不想比較了。
這一幕,是他樂見的,他朝著喬箏淡淡開口:"下雨了,一起上樓吧。"
喬箏一不發(fā),走近他的身前。
"喬小姐,我的心臟,好像在流血……很疼。"
這時候,被迫留在原地的男人,遙遙望著喬箏的背影,就和地上被她碾壓過的玫瑰一般,破碎而又凋零。
"別丟下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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