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彥文和方承翰都是一愣。
“但是這個時間總是有些不準(zhǔn)。”方知意嘆了一聲,“差不多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洪彥文辦公室的座機響了起來。
洪彥文疑惑的接起電話,聽見對面的聲音,先是恭敬,然后笑,然后驚訝。
方承翰看著這個人面獸心的校長額頭上冒出了汗珠,最后一臉驚慌的掛斷電話。
方知意笑瞇瞇的問道:“怎么了?”
洪彥文看向方知意,他連這都猜不到就真是個傻逼了。
“方知意,你做了什么???”他一改剛才的胸有成竹,整個人變得激動無比。
“沒做什么,只不過找了幾個朋友....然后告訴他們你的貸款有點問題,你知道的,銀行有個風(fēng)險把控的機構(gòu),在這種情況下,人家有權(quán)讓你還錢?!狈街馔罂苛丝浚瑵M臉愜意。
“我跟你沒仇吧?我只不過是想開個學(xué)校,挽救那些被社會和家庭拋棄的孩子!你也認(rèn)可的啊!你還說過后續(xù)會給我投資的!”洪彥文此時有些懵。
“當(dāng)然當(dāng)然,不過我想了想,這年頭投資的風(fēng)險多大啊,我如果沒有算錯,你很快就要破產(chǎn)了吧?”方知意滿臉都是笑。
“不過就是些借款而已,你以為你這樣...”
方知意突然拍手笑道:“還有啊,你建學(xué)校用的這塊地,我買下來了,當(dāng)然,那個人不愿意賣,只不過我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價格,你懂的。”他慢悠悠說道,“你說假如我要用這塊地做別的,你的學(xué)校是不是就沒法干了?風(fēng)險大不大?”
洪彥文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你這是違約!即便你買了地,我簽的租約有足足二十年!即便你買了地,那也得租給我使用!”
方知意一攤手:“對啊,我違約了,我賠錢就好了嘛。當(dāng)然你得先去起訴?!彼麤_洪彥文擠了擠眼睛,“可是我有時候挺喜歡拖拖拉拉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到我賠償?shù)哪莻€時候啊?!?
他有些無賴的笑著:“我查過你了,你的什么證書學(xué)歷全是買的,就連搞這學(xué)校都是貸款做的,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斗不過我。”
“你!”洪彥文也不再去想方知意為什么突然針對他,他想到自已好不容易構(gòu)建的生活就要崩塌,整個人都神經(jīng)質(zhì)起來,“你以為你耍點手段就能對付我了?你知道有多少人靠這學(xué)校吃飯嗎?你以為你能走得出去?”
方承翰的腦子一直在過載,在他感覺自已快要理順的時候。
方知意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然后遞給洪彥文,洪彥文疑惑的接過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爸爸,游樂園好好玩啊,你的朋友帶我來玩,下次你帶我玩好不好?!?
洪彥文整個人都呆住了,片刻他盯著方知意,眼中要噴出火來:“你居然綁架我的兒子!!”
方知意連忙擺手:“你別瞎說啊,我只不過看你太忙了,特意讓人帶他去游樂園玩,何來綁架一說?”
“你...”洪彥文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一條信息發(fā)了過來,里面沒有文字內(nèi)容,而是他老家父母的照片,兩個老人坐在沙發(fā)上,笑得很高興。
“我?我對你多好啊,你看你成天為了這些小崽子們操心費力的,多久沒有回家看父母了?還是我想得周到,安排人給他們送點米面什么的。”方知意伸手從他手里抽出手機裝進自已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