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入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議的看向一邊。
方承翰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有些激動,但是想到這幾天自已的遭遇,又滿臉怨恨的別過頭去。
“方知意?你,你怎么進來的?”洪彥文首先反應(yīng)過來,他疑惑的看著方知意。
“走進來的?!狈街獯蟛阶叩剿媲?,“看起來,你們挺關(guān)照我兒子的?!?
洪彥文的表情轉(zhuǎn)變比較快:“哎呀,這就是個誤會,承翰他晚上不睡覺去翻墻,我們這不也是怕出事嗎?所以就小懲大誡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下手中的木棍,用眼神示意他趕緊收起來,然后沖著方知意說道:“你要來看孩子,得先電話預(yù)約啊,怎么就直接進來了?門口不是...”
方知意轉(zhuǎn)頭看向方承翰:“門口那兩個廢物啊?我還真不是說你,學校安保很重要的,找兩個廢物守門也太兒戲了?!闭f著,他順手把一個對講機扔在地上。
洪彥文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們學校專用的對講機!
“那個...”他還想說什么。
方知意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自已的便宜兒子面前。
方承翰此時也轉(zhuǎn)過頭來,被關(guān)了一夜的他渾身都難受,此時看見方知意,肚子里的怨氣猛然爆發(fā)。
“你還知道來?你怕不是想讓我死了你好重新找個女人結(jié)婚生兒子吧?”
方知意皺了皺眉頭:“是挺沒家教的?!彼鹆耸?。
所有人都認為方承翰要挨上一個耳光,但是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架著方承翰的教官轉(zhuǎn)了一圈,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他媽沒教過你懂禮貌?”方知意嘴里罵著,又是一腳,另外一個沒反應(yīng)過來的壯漢被他踹出了兩米。
“方知意,你干什么??”洪彥文反應(yīng)過來了,他有些憤怒的開口質(zhì)問道。
方知意回頭看了他一眼:“干什么?管教孩子唄?!闭f著,眾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從衣袖里抽出了一根油光水滑的細竹條。
“不管怎么說,這小東西是我兒子,我打得,你們打不得?!?
說話間他手中竹條抽了下去,方承翰停頓了兩秒,捂著屁股就跳了起來,這細竹條抽在屁股上,痛感可比打架厲害多了!
就這樣,全校的學生和那些教官看著方知意提著那根細竹條追著方承翰抽,方承翰從一開始的硬氣逐漸軟了,最后干脆哭出了聲。
“這一下是為了你欺負同學?!?
“這一下是為了你頂撞老師?!?
“這一下是你不懂尊敬師長。”
“這一下是為了你浪費老子的錢!”
方承翰不明白,從小到大方知意都沒有打過他,今天居然當著這么多人抽了他一頓,而且專挑疼的地方下手,他即便再不服也沒有絲毫辦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最后干脆大聲求饒道歉。
見到他這副模樣,方知意心滿意足的收起了竹條。
“你要知道,為了找這么一根完美的竹條,我花了整整兩天呢?!?
看著這場鬧劇結(jié)束,洪彥文皺著眉,這件事情太意外,他首先就是命令學生們回到教室,然后再看向方知意,依然保持著笑容:“要不我們?nèi)バiL室坐一坐?”他有些搞不明白方知意的來意了,難道特意為了打孩子來的?
方知意看向那兩個滿臉不服的教官:“那他們?”
“他們...皮糙肉厚的,沒事?!焙閺┪牡睦碇歉嬖V他,方知意這種暴發(fā)戶他盡量不要得罪的好,畢竟還能從方知意手里要到錢呢。
方知意看著委屈巴巴的方承翰:“怎么?還要老子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