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吳艷麗的心里仍然抱有一絲近乎瘋狂的不切實際的僥幸。
她無法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仿佛還沉浸在過去可以用錢和關系擺平一切的虛幻美夢中。
“姜太太,您也知道那是以前,現(xiàn)在吳峰的事情,在網(wǎng)絡上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上面都在密切關注這個案子,怎么可能還像以前一樣,花點錢就能輕易把事情抹平,讓它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王律師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憤怒和深深的無奈。
他對吳艷麗的執(zhí)迷不悟、冥頑不靈感到既憤怒又無奈,甚至有一絲不屑。
“不會的!不會的!”
吳艷麗拼命搖頭,頭發(fā)凌亂地散在臉上,如同一個瘋婆子。
“我要去找朝生,朝生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她喃喃自語著。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不顧一切地向外沖去。
遭到吳峰事件的嚴重波及,容升集團的股票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高空急速墜落,持續(xù)急劇下跌。
那走勢曲線就像是從萬丈懸崖上墜落的巨石,一路狂跌,沒有絲毫反彈的跡象,讓人毛骨悚然。
容升集團接連不斷的丑聞,如同瘟疫一般,讓股民們對其徹底喪失了信心,如同驚弓之鳥,紛紛恐慌地拋售手中的股票,唯恐被這即將沉沒的大船繼續(xù)拖累,虧的血本無歸。
姜茴全神貫注地隨時關注著容升的股票動態(tài),一旦有人拋售,她便毫不猶豫地照單全收。
同時,陸有為和姜家兄弟也都在密切關注著局勢的發(fā)展。
姜朝生滿心疲憊、失魂落魄地回到容聲集團時,立刻被早已等候在公司里的董事們團團包圍。
“姜董,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
一位董事憤怒地喊道,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臉紅脖子粗,眼神中噴射著怒火,仿佛要將姜朝生生吞活剝。
“這件事影響實在太惡劣了,姜董預備怎樣解決?”
另一位董事緊接著追問,眼神中充滿了質(zhì)疑和深深的擔憂,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您夫人娘家的事情,嚴重影響了你們夫妻二人的形象,進而對公司造成了無法估量的巨大損失,姜董,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各種尖銳刺耳、毫不留情的問題如連珠炮般向他襲來,瞬間將他淹沒在憤怒和質(zhì)疑的狂風暴雨之中。
有關于這次事件的一連串問題,如同一波波洶涌的浪濤,不斷沖擊著姜朝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wěn)。
姜星洲在一旁親眼目睹姜朝生的狼狽遭遇,心中不禁暢快了不少。
董事會再一次緊急召開。
“以前,董事會一個月難得開一次,現(xiàn)在連續(xù)幾個月,每個月都要召開好幾次!”
有人忍不住感慨道,他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奈和難以掩飾的疲憊。
“哎,以前開董事會都見不得人能來這么齊,這幾個月,每次召開董事會,竟然沒有一位董事缺席,你說奇怪不奇怪?!?
另一個人附和著,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深深的感慨,眼神中流露出對現(xiàn)狀的不滿和憂慮。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