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的輿論,越演欲烈,猶如一場洶涌澎湃、無法遏制的海嘯,以摧枯拉朽之勢瘋狂地席卷著每一寸網(wǎng)絡(luò)空間。
無論姜朝生如何使盡渾身解數(shù)去公關(guān),那熱度卻依舊如熊熊烈火般居高不下,與吳峰相關(guān)的詞條,就像被施了魔咒的鐵釘,頑固而堅(jiān)定地總是高懸在熱搜榜上,任誰也無法將其拔除。
并且,有關(guān)于吳峰猥褻未成年的各種新聞如洶涌的潮水般鋪天蓋地而來,一波接著一波,永不停息。
這次的新聞絕非捕風(fēng)捉影、空穴來風(fēng),而是那些身心飽受創(chuàng)傷的受害者的家長們,懷著滿腔的悲憤和怒火,親自在網(wǎng)上聲淚俱下地揭露吳峰的種種令人發(fā)指的惡行。
他們的每一句控訴,都帶著無盡的血淚和深入骨髓的痛苦,每一個字都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吳峰那丑惡的靈魂,誓要將他的罪行徹底暴露在朗朗乾坤之下。
甚至,姜朝生如何處心積慮地試圖替吳峰擺脫法律懲處的詳細(xì)過程也被毫不留情地曝光了出來,每一個骯臟的交易、每一次黑暗中的幕后操作,都被清晰地、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大眾眼前,讓人觸目驚心。
吳峰和姜朝生夫妻兩人,就這樣被廣大正義憤懣的網(wǎng)友死死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一波洶涌的輿情,猶如一記記沉重的鐵拳,把公關(guān)部打得暈頭轉(zhuǎn)向、措手不及。
哪怕他們不惜砸下重金刪帖、想盡辦法降熱搜,依舊如同螳臂當(dāng)車,絲毫無法阻擋那洶涌澎湃的輿論浪潮。
有關(guān)吳峰的罪證就像是擁有了無盡的生命力和繁殖力,剛剛刪掉一個,眨眼之間,就會有無數(shù)個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以更加猛烈的態(tài)勢蔓延開來。
刪不完,根本刪不完。
姜朝生氣得渾身顫抖,將手中的平板狠狠摔在地上,瞬間,平板支離破碎,零件四處飛濺。
“姜星洲!你竟然敢這樣對自己的老子!”
他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房間里震耳欲聾地回蕩。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面容因憤怒而極度扭曲,那憤怒如同燃燒的烈焰,幾乎要將他殘存的理智完全吞噬。
簡直反了天!他無比確定這一切都是姜星洲在背后精心策劃、暗中搗鬼!
姜星洲這是要對他展開瘋狂決絕的報(bào)復(fù),他的心中懊悔與憤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將他緊緊束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不用等到第二天,就在當(dāng)天晚上,興城警方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猶如泰山壓頂,不得不再次將吳峰緝捕歸案。
這件事的影響實(shí)在是太過惡劣,波及范圍之廣超乎想象,連上級部門都在高度關(guān)注,密切追蹤。
興城警方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對吳峰的罪行視而不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王律師怎么樣?我哥哥能出來嗎?”
吳艷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顧一切地死死抓住王律師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急切和幾近癲狂的期待,仿佛王律師的回答就是她唯一希望。
王律師緊皺眉頭,臉上寫滿了嚴(yán)肅和無奈,毫不留情地拂開吳艷麗如同鉗子般的胳膊,沉聲道:
“警方已經(jīng)掌握了鐵證如山的充足證據(jù),我竭盡全力也只能盡量把判刑的年限爭取短一點(diǎn)?!?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yán)肅,不帶絲毫的情感波動,仿佛在陳述一個冰冷無情、無可更改的事實(shí)。
“什么!”
吳艷麗如同被萬箭穿心一般,瞬間癱軟在地。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難道沒有辦法把哥哥救出來嗎?這樣的事以前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以前不是也沒事嗎?”